这人不吃激将法这一招。绘里脸色微哂,可?又实在架不住好奇心:“你许的既然是关于我的愿望,那为?什么我这个当事人不能知道??”
司彦:“谁说我许的愿望是关于你的?”
绘里:“你不是说只能我负责。”
司彦:“只能你负责,不代表我许的愿望就?跟你有关。”
绘里忍不住笑了:“嘴硬别把自己也?骗进去了,你以为?我会信?”
司彦直接举例:“比如?我许愿想要一百亿,这个愿望跟你无关,如?果这个愿望没有实现?,这一百亿你也?能给我,因为?你有钱。”
绘里轻哼:“那赤西景也?有钱啊,你干嘛不去找他负责?”
本?以为?司彦这回肯定编不下去了,谁知道?他竟然哦了声,语气恍然:“差点忘了他也?给得起这一百亿。”
“不好意思,那我收回只能你负责这句话。”
他知错就?改,“你和赤西景都能负责。”
绘里:“……”
“……”
绘里原地气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赤西景总是看他不爽,简直就?是诡辩的一把好手,他不去打辩论?赛都是屈才。
真想扑上去掐住这人的脖子,把他给掐死算了。
要换做平时,绘里肯定当场走?人,但今天是新年第一天,不能生气,否则一整年都会生气。
她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冷静下来后,认输是不可?能认输的,作为?学霸的好胜心上来,今天这场辩论?,她非要打赢他不可?。
绘里选择从另一个论?点攻击他:“好啊你这个无情的男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我,结果许个新年愿望都跟我无关,我真是看透你们男人的本?质了。”
这个攻击点是司彦没料到的,他扬起眉,轻轻“哈”了声。
绘里觉得自己要赢了,正要接着谴责,就?听他说:“你许的新年愿望里不也?没我吗?我说你无情了吗?”
绘里立刻反驳:“怎么没有你!”
于是司彦复述了一遍她的愿望,绘里说:“所有人不就?包括你吗?”
“原来我只是所有人之一。”
司彦抱着胸,摇摇头,“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我,结果我只是所有人之一,一点特殊性都没有,我真是看透你们女人的本?质了。”
绘里又无语又气:“你抄袭我?”
司彦:“别说得那么严重,这叫引用。”
绘里无言以对地看着他,深绀色和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清俊挺拔,但人看着怎么就?那么厚颜无耻。
大冷天的,在这儿跟他浪费了半天口?舌,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早知道?还不如?直接回家。
她其实许了有关他的愿望,只是她不好意思说,也?没法说,因为?她也?迷信,害怕说出来愿望就?不灵验了,她的内心深处,很怕那个愿望不能实现?。
见她不说话,司彦瞳孔一暗。
原本?玩笑的嘴角渐渐耷下,他问?:“所以你许的愿真的和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