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疑惑地诶了声,一只宽厚的手抚上自己的脑袋。
她睁大?眼,这还是哥哥自上高中以后,第一次摸她的头?。
“这一年是我不对。”
司彦说,“抱歉。”
不仅是这一年,还有之前的那些年。
虽然和花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哥哥要跟自己抱歉,不过她还是说:“没关?系啦。”
手里的燕麦米喂完了,和花起身,拍了拍手掌,说哥哥我们走?吧。
她往其?他人坐着休息的场阶梯跑去,原本悠哉散步的鸽子们被她吓到,纷纷扑腾起翅膀往天上躲,融入雪白的天空。
和花跑到了绘里他们面前,小栗椿从纸袋里拿了一个热乎乎的玉米给她,和花没戴手套,瞬间被玉米烫得缩手,手指抚上耳垂,嘴里喊着好?烫好?烫。
赤西景哈哈大?笑,被绘里瞪了一眼,他又立刻收敛了笑声,原桃子问她情况怎么样,被烫伤没有,要不要去冲个凉水。
美丽的冬日坡道,配上远处尽头?的海峡海景,这一幕实在令人恍然,这究竟是现?实,还是虚拟。
有那么一刻他想,如?果他和绘里真的是柏原司彦和森川绘里就好?了。
*
在北海道的最后一晚,他们去了看了著名的函馆山夜景。
山顶严寒,游客们却很热闹,纷纷拿出相机记录脚下这一片被黑暗海洋所?包围的璀璨光岛。
和花强行把?哥哥和绘里姐姐拉到了一起,命令他们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至少在这最后一个晚上,要好?好?地欣赏夜景,才不枉费来一趟这里。
说完,她拉着桃子去到一旁买纪念品,而此时赤西景和小栗椿也并肩站在山顶的不远处,小栗椿的眼里全是夜景,嘴里不住赞叹,赤西景看两眼夜景,又侧头?看一眼小栗椿。
主CP发展良好?,副CP这边就不然了。
绘里还没忘记自己前两天跟司彦互相口嗨的事,两个人互相尴尬地站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说还没到那个阶段,千万不要装什么老司机,害人又害己。
夜景的开放时间有限,冬令时只到晚上的九点钟,关?闭的时间快到了,为了错开人群,赤西景走?过来,说我们现?在下去吧。
绘里猛地松了口气,语气积极:“走?走?走?,下山下山。”
一行人刚准备坐缆车下山,下一秒,绘里头?一晕。再醒来时,她从今天早上刚退完房的酒店房间醒来。
睡在她旁边的和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着对她说:“绘里姐姐,赶紧起床,今天是我们在北海道的最后一天了,一定要玩个尽心!”
绘里瞬间懂了一切:“……”
你大?爷的你们这帮强行摁头?的读者,强扭的瓜不甜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