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沙发的另一边坐下,绘里?正酝酿说?辞,司彦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坐过来?点。”
绘里?哦了一声,慢慢挪着屁股坐过去,当两个人几乎要手臂贴着手臂的时候,绘里?停下,客气地问:“我坐这么近行吗?”
司彦说?:“不行,太远。”
绘里?看?着和他之间几厘米的距离,不解:“这还远吗?再近就贴上了。”
“难道?我们不能贴吗?”
司彦问。
“额不是不能,就是——”
司彦也不等她解释,直接说?:“你想贴的话,直接坐我腿上也行。”
他直接了当地问,明明是很淡定的语气,却莫名有种蛊惑:“你要坐吗?”
绘里?快要被他的直球打晕过去了,赶忙摆手:“不不不,不必了……”
她的小心脏承受不了。
对?于她的拒绝,司彦轻眯眼,嗓音低了几分,语气不详:“之前我让你跟我保持距离,你还问我是从哪个朝代穿过来?的。”
“那现在请问你又是从哪个朝代穿过来?的?”
绘里?额了声,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以前跟他肢体接触,因为没有任何其他的目的,所以可以做得很自然?,但现在不同了,他们不再是单纯的老乡,每一次的接触,就显得也不那么单纯,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很饥渴的样子。
绘里?没有谈过恋爱,她一直以为两个人互诉了衷肠,确认了彼此心意,不需要任何适应和磨合,就可以立马进入到下一个甜蜜的阶段。
昨天确实?是那样,但好像现在又被打回了原形,好不容易熬过了表明心意前的尴尬期,结果又似乎进入到了表明心意后的下一个尴尬期。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外力影响,明明她和司彦还远没有到某个程度,可不论?是赤西景和小栗椿他们,还是漫画评论?区的那些读者们,好像都默认他们已经做过了八百回,说?的话也是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像脱缰的野马,拉着她一直往前跑。
绘里?面上强装着镇定,什?么做不做,爱不爱的,好像完全无所谓,但其实?心里?已经慌得一批。
没谈过恋爱的小白就是这样的,做朋友的时候大大咧咧,做恋人的时候反倒唯唯诺诺,连说?句话都要斟酌半天。
原来?不是表完白一切就结束了,这个恋爱上天自会来?帮你谈好,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原来?表白仅仅只是一种开始,之后要怎么相处,怎么磨合,全都得靠自己努力。
绘里?觉得这样不行,得赶紧把尴尬期给?度过了,首先先明确一下关系,正式跟他要个名分再说?。
她深吸口气,看?着壁炉里?的火光说?:“我从哪个朝代穿过来?这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谈一谈。”
司彦:“谈什?么?”
绘里?:“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镜片映射中火光幽幽,司彦说?:“昨晚都睡一张床了,还需要谈什?么?”
“昨晚那是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