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只能僵硬地把头又转了过?来。
垂着眼睛,坚决不和他?对视,目光落在他?嘴上。
真是好?好?看的一双嘴唇,水水润润,纷纷红红的,而且还特别软。
水润又粉红的嘴唇在她的注视下?无措微抿,然后缓缓张开,露出唇缝,从里面吐出一句话:“你是还想亲吗?”
“!”
绘里瞬间弹开。
司彦扯了扯唇,说:“你要是还想继续也不是……”
“不不不,够了够了。”
绘里按捺心神,说,“……你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司彦听话地伸出舌头。
第?一次看到他?吐舌头的样子,很难形容他?现在的样子是形象幻灭还是有种反差的可爱,绘里甚至有种活久见的感觉。
真的好?想拍下?来,但他?肯定不会同意的,绘里干咳一声?,告诉自己不可以再乱想了。
血已经止住了,再加上光线不是很明?显,绘里很难看清楚伤口,反倒又被他?伸出来的部分舌头给晃了神,哦,刚刚就是这个小东西带着湿润又清冷的味道,在她嘴巴里到处霸道地标记领地,把她亲得天?旋地转、浑身酸软。
挺厉害啊,小东西。
咦,小东西怎么又躲回去?了?她还没看够。
绘里正想着,脑门被轻轻拍了一下?。
司彦用?极其淡定的语气说了一句特别血腥的话:“这么喜欢看我的舌头,把它剁下?来送你好?不好??”
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绘里的脸瞬间爆红,她赶紧说:“别别别,还是让它好?好?待在你嘴里吧。”
“怎么,你不是喜欢它?”
司彦继续说,“剁下?来给你泡药酒,每天?来一杯,强身健体。”
绘里:“……”
你们南方人对药酒的执念真的很深。
这已经不是冷幽默了,这是血腥幽默,绘里干笑:“不必了,没有喝药酒的习惯,而且我还是更喜欢让它待在你嘴里。”
司彦:“为什么?”
绘里:“废话,没舌头你以后还怎么跟我——”
说话。
司彦:“接吻?”
绘里一愣,待反应过?来,她羞愤地喂了声?,说道:“是说话,说话!你想哪儿去?了?”
司彦如实回答:“我想我们刚刚做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