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换衣服了,我们去保健室。”
说着他就要改道,绘里连忙说没有没有,自己?什么事都没有,还好她感觉这里有诈,所以?提前叫了C班的那几个男生陪她一起过来,她一喊,那几个男生就过来救她了。
后来她还让几个男生暂时把游泳馆清了场,还把游泳馆的大门给锁上了,就是?为了在没人?打?扰的情况下,狠狠出口恶气。
没想到还是?被打?扰了,正好是?赶过来的他们几个人?。
来龙去脉已经解释清楚,绘里教?育他道:“所以?我就跟你说,别总以?为自己?不会出事,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别人?会做出什么来,你太没警戒心了。”
司彦沉声:“没有警戒心的是?你!”
她为什么总是?遭遇到这种事,她的身边又?为什么总是?群狼环伺?
为什么她每次都可以?说得这么满不在乎?完全不当一回事。
司彦突然将她放下来,双手扣上她的肩膀,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再次掀起波涛骇浪。
“既然你早就察觉到游泳馆里有诈,为什么还要来?如果你今天没有人?陪你过来,伊藤那几个人?畜生如果要对你怎么样,你怎么办?”
绘里被凶得一愣。
其实司彦说的没错,她是?太缺少?警戒心了,如果不是?C班的那几个男生在,她可能真的就要遭殃了。
而且她还很天真,自以?为念了很多书,什么都略懂一点,就自视清高,又?仗着森川绘里大小姐的身份,以?为自己?可以?在学校里横着走。
口口声声说讨厌阶级特权,可是?自己?何尝又?不是?在利用这份特权,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想改革就改革,想扶持谁当学生会长?,就扶持谁上位。
更是?在刚才,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其他人?就绝对不敢对自己?怎么样,甚至还嚣张地直接对伊藤甩了一巴掌,彻底惹恼了伊藤,才导致了接下来的事。
绘里张嘴,语气有些委屈,又?有些无奈:“可是?我不来,你出事怎么办,是?我让你去竞选学生会长?的,如果你真的有事,我……”
司彦也无奈:“可是?你来了,如果你出事了,我又?该怎么办?”
绘里愣愣地看着他。
因为太担心对方,生怕对方因为自己?而受到一点伤害,以?至于一旦碰到危险,就会开始互相指责。
“……绘里,改革就是?这样的。”
司彦放低了声音说,“你不能指望自己?什么代价都没有,这个世界就按照你所想的样子去改变。”
她咬唇,摇摇头,还是?说:“如果我想要的改变是?要让你来做牺牲品,那我跟宫园会长?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嘴上说要改变这所学校D等生们的处境,实际上却拿你当靶子,利用你去替我实现理想,我觉得我比他们还虚伪。”
司彦宽慰道:“你不虚伪,是?我自愿。”
“而且这些事对我来说没什么的,真的。”
“可对我来说有什么。”
绘里低着头,不看他,“你受得了我受不了,你无所谓我有所谓。”
如果知道让他竞选学生会长?,会让他遭受到这些,她肯定不会……到底该怎么向他解释,他在她的心里有多重要,他对她的意?义早已不是?单纯的老?乡或是?朋友。
她胸口起伏,最后只说:“……反正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就是?不行,我不同?意?。”
司彦紧抿着唇,理性在脑内轰鸣,陌生的灼热感鲜明地从心口蔓延到耳根,试图围剿心尖破土而出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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