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送到嘴边?我?敢送,他敢吃吗?”
绘里举起手,得意?道,“他要是敢,我?就一个巴掌挥过去,啪啪啪——”
她的手原本在空中帅气地扇空气,她突然被一只有力的白手套抓住了手腕。
司彦抓着?她的手腕,说?:“如?果他这样抓住了你?呢?”
绘里试着?挣了一下?,没挣脱开,她又想抬起另一只手,司彦看她眼珠子转,就知道她在想干什么,于是还没等她抬起手,他已经提前预判,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
司彦沉声问?:“如?果我?是赤西景,你?现?在要怎么办?”
手不能用,绘里又抬腿,打算使出自己的断子绝孙腿。
她穿着?浴衣,属实有些限制发挥,再者她也没真的真打算踢司彦的子孙根,就是意?思一下?,结果她没认真,司彦反倒认真地将她猛地摁在了船舱外的墙边。
他们头顶的灯笼不知是被这一个强势的抵墙动作,还是被船板下?的浪给踉跄到,总之灯笼轻轻晃了晃,暖黄的光也在两人的身?上摇曳。
船屋里灯火明亮,负责餐饮的寿司师傅已经将豪华寿司套餐摆好了盘,半天?也没等到客人进来,师傅也不便出去催,怕打扰了客人看景的兴致。
毕竟游览船的最大优点,就是视野开阔,等烟花亮起时,映在水面上,整个人都将置身?于双重的烟花盛景中。
他哪知道两位登船的客人,此刻都没有看景的兴致。
绘里被抵在墙边,双手和双腿都被牢牢钳制,她挣不开,浴衣在她的挣扎中逐渐也失了优雅的整洁。
最后她放弃挣扎了,像只待宰的羔羊老实站在他的阴影之下?。
见她终于放弃了挣扎,司彦才稍微松了点力气,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你?看,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跟一个对?你?有想法的男人待在一起有多危险。”
“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他轻哼一声。
绘里仰头看他,不满道:“要是赤西景真这样,剧情肯定早就重置了好吧。”
“重置了吗?”
司彦低头,视线停留在她微微翘起、不服气的嘴唇上。
他的瞳孔随即一暗,问?:“那你?怎么还能让他吻到?”
“谁让他吻到了!”
绘里睁大眼,“你?没看到我?——”
“咻——”
烟花升空,绝佳的河中观景点位置,因此声音很大,那一声响几乎是在耳边,盖过了她的声音,绘里被吓了一跳,肩膀下?意?识地瑟缩,很快那道烟花就在空中绽放开来,巨大的白色光环似乎瞬间?照亮了整个隅田川河面。
周围原本正?在船舱里享受餐食的游览船客人们这下?都纷纷走出了船屋。
“哥哥!绘里姐姐!”
小女孩欢快而明亮的声音甚至比烟花声还大,从隔壁的游览船上传来。
绘里和司彦同时一愣,司彦转头,绘里也歪着?脖子,和他一起往对?面望去。
因为烟花的照亮,原本墨黑的河面变成了巨大的反光镜,照亮了浩浩荡荡的游览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