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是故意引诱,那就是他?单方面注视。
靠。
终于?意识到其实是自己?不对劲,司彦眼神一紧,迅速移开眼。
那些已经被?他?举报掉的读者?评论?,此时又莫名其妙被?想起,如果?不是这个意外,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不自主地去注意她的胸。
他?迟早要?被?那些读者?逼疯。
用力揉了下两边的太阳穴,司彦坐起来,找到眼镜戴上,准备起身。
绘里伸手拦住他?:“你?就这么走啦?”
司彦皱眉:“不是你?让我走的吗?”
确实是,不过——
绘里现在心里有股非常矛盾的心情。
如果?他?就这么走了,那今天发生的这些事肯定就到此结束了,等下周来上学,她不会提起,他?也必不可能再提起,要?是他?敢提,她一定会暴揍他?。
她既希望这件事就此揭过,以后来两个人谁都不要?再提,这样一切归位,他?们还是好?老乡、好?朋友,可是心里又有种很隐秘的念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不希望这件事就此揭过,然后一切又回归原状。
所以她到底想怎么样呢?到底是想以后跟他?坦然相处,还是想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继续下去,剪不断理还乱。
绘里选择把皮球踢给他?:“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司彦反问:“你?想让我说?什么?”
绘里眼神游移:“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司彦缓缓开口:“抱歉。”
“今天是我有些幼稚了。”
他承认这一点。
绘里一怔,她都已经做好了又跟他开始新一轮对抗的准备,结果?他?道?歉了?
她以前觉得,道?歉是一种认输,如果?别人向她道?歉,那就代表是这场战争是她赢了。
但现在她不这么觉得,因?为他?道?歉了,那她就没办法再继续追究他的责任,也就意味着她必须把这件事给揭过去,否则就是自己?小心眼,人家都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样,反正你又没有少块肉。
事已至此,人家都道?歉了,绘里也只能没有选择地说?:“没事……我原谅你?了,下次我会注意我在漫画里的表现的,就……尽量不再出现这种情况。”
“没关系。”
司彦扶了扶眼镜,说?,“你?那么做也是为了剧情和女主,其实是我的问题。”
看吧,有什么话不能心平气和地说?呢,大?家都是读过书、讲道?理的人,其实刚刚完全不必要?又吵又动手的。
矛盾解决了,他?们现在又可以继续好?好?说?话了。
但是那种面对老乡时安心又自在的心情好?像已经回不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