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桃子没听懂,问什?么意思。
绘里一笑:“没什?么意思,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很快就回家了。”
原桃子说:“嗯,那我先走了。”
刚走到教?室门口,又被绘里叫住。
“对了桃子,你社团活动结束后,记得一定要打电话给司机,让他来接你回去,别搭电车了。”
想到在电车上经?历的事,绘里还有些后怕,说:“我早上就是搭电车来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还是坐车舒服。”
虽然这样有些忘本,但既然都穿成大小姐了,不?享受白?不?享受。
原桃子睁大双眼:“绘里你坐电车?!”
“……你不?是从来都不?坐电车的吗?”
绘里耸耸肩说:“还不?是因?为某个人不?愿意坐我的车,所以我就只能陪他一起坐电车了。”
某个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原桃子低下眼,脸色晦暗不?明?。
绘里居然坐电车上学了。
可是明?明?在她们上小学的时候,那时候她虽然已经?住进了森川家,但是并没有资格和绘里一起坐车去学校,而且爷爷也?不?想让她因?为做了大小姐的伴读,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所以要求她每天自己搭乘电车去学校。
可绘里嫌弃她每天坐电车上学,身上沾上了其他乘客的味道,让她想吐,当?时绘里还特意让赤西君和其他同学闻一闻,说桃子身上是不?是有股很难闻的味道。
赤西景走到原桃子身边,皱起鼻子闻了闻,然后迅速夸张地?捂住鼻子:“哇,好臭!”
其他同学也?闻了,甚至比赤西君的反应更夸张,听说桃子是因?为坐电车上学,身上才有这种味道,纷纷笑起来。
这里是贵族小学,其他人从出?生起就没有坐过电车,今天在桃子身上,才终于闻到了电车的味道。
大家纷纷感叹,原来电车的味道这么臭。
当?时小小的原桃子站在同学中间,被迫承受着来自周围同学不?谙世事的嘲笑,或许他们当?时没有复杂的恶意,可即使没有,也?足以让一个刚上小学的女孩子抬不?起头来。
最后绘里嫌丢脸,回到家跟桃子的爷爷原管家说,以后就让桃子跟自己一起坐车上学。
原管家让孙女说谢谢。
即使孙女在学校被嘲笑的始作俑者就是大小姐,可他作为森川家的管家、作为森川家的仆人,没有指责主人做得不?对的资格,他甚至不?能为自己的孙女争取大小姐的一句道歉,反而还得让孙女对大小姐说谢谢。
绘里是大小姐,所以原桃子就该承受绘里伤害过后的施舍,而且还得把这种施舍当?成是一种恩赐。
而当?年那个嫌弃她身上很难闻的绘里,却?在今天,因?为柏原君不?肯坐车,陪他一起挤了电车。
可她没有责怪柏原君,反而在赤西君讽刺柏原君的时候,站出?来为柏原君说话。
手指不?禁握紧肩上的书包带,原桃子低下头,忽然问了句:“绘里,你不?让我搭电车,是怕我身上也?染上电车的味道吗?”
然后你又会对我皱眉,说我的身上很难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