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镜:“我抱你去**休息。”
竹园的小屋不大,只有一间房间,由屏风做隔断,姜时镜把少女小心翼翼地放到**,瞧了一眼她身上的银饰:“要摘掉吗?”
桑枝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一件件把配饰全摘掉,放到侧边的梳妆台上:“我们明日走,还赶得上武林大会吗?”
姜时镜放下绑起来的床幔,盖住本就昏暗的烛光:“蕲州离昆仑有一定距离,会迟几日。”
桑枝抬头看着他:“没关系吗?”
“嗯,别担心。”他按着桑枝肩膀让她躺下,然后盖好被子,“睡吧,我就在外面的软榻上,有事唤我。”
“好。”
屋外的雨势渐渐转小,被鞭打了一下午的竹叶铺在地上,池塘里浑浊的水漫上小道。
隔日,天微微亮,就有弟子前来敲门,说马车已全部准备好,可以随时启程。
桑枝睡得迷迷糊糊,似醒非醒的被姜时镜抱上了马车,殷予桑让人准备的马车豪华宽大,甚至铺了厚厚的地毯,即使颠簸也不会硌得不舒服。
随行的伏音宫弟子三班倒,不分日夜的在第九天顺利抵达昆仑山脚。
桑枝掀开车帘向巍峨的群山望去,最高的昆仑山穿过云层隐在浓浓白雾内,偶尔会有雀鸟飞过。
上山路蜿蜒在皑皑白雪内,似庞然大物的脊骨,蛰伏在广阔的大地上。
“大约还需要一炷香才能抵达山腰,届时我不便与你一同出现。”姜时镜拿起一侧的斗篷披到她身上,“你是殷予桑的妹妹,伏音宫送你前来,不会有太大的争议。”
桑枝放下帘子,乖巧地仰着脖子让他方便系结:“是因为江湖上都在传我勾引你,所以要避嫌?”
姜时镜动作一顿,无奈地轻笑了声:“我会尽快去咸鱼教提亲。”
桑枝:“可我还没满十八岁。”
“我问过殷予桑,他说你应当在三月出生,具体是哪一天?”他系好带子,将毛绒绒的领口翻起来,遮住少女白皙纤长的脖子,同时也挡住了脖侧的痕迹。
桑枝想了想:“三月廿六。”
原主与她同一天出生,只不过她是七月,原主则是三月。
姜时镜伸手将她稍显凌乱的发丝挽至耳后:“还有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