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人围攻这么一个小村子,很快就被北戎之人找到了弱点,破了堡墙。
赵眠柳带着弥勒教的人和这些人在堡墙之上进行着拉锯战,而自己带着村里面一些壮汉,退到了祠堂之中。
祠堂是沟沿村修得最为高大的建筑,外墙也将近三米高。
而且祠堂面积狭小,防守起来也很容易。
即便他们好几次都差点被破门,但是这些没有攻城器械的北戎人也只能倚仗着从民房拆下来的梁当攻城锤。
效果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得亏沟沿村是弥勒教的据点之一,武器还是私下藏了不少,能够和这些人斗得有来有回。
若是换了别的村,只要待宰的份。
最终,北戎之人也丢下了三十多具尸体。
但是这次进攻不一样了。
北戎人把旁边的墙砸出了一道口子,只要这道口子守不住,躲在祠堂之中的上百口人,就都得成为刀下亡魂。
“兄弟们,跟我冲,堵住这个口子,绝对不能让这些畜生冲进来。”
王春生放下手中的弓箭,拿起一把刀,对着周围的村民喊道。
然后带头朝着墙壁豁口处冲了过去。
失去了地利,这些村民在专业的北戎精锐面前完全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即便是这些北戎之人下马变成步兵,三两配合之下,依然把这些没有训练过的农民打得节节败退。
只是一个照面,沟沿村十几个村民死在了北戎之人的屠刀之下。
王春生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不能退,绝对不能退。
圣女以自己为代价才给自己创造了后撤的机会,自己怎么可能把全村老小葬送在这里?
当即咬着牙,提刀便砍了一个北戎之人的胳膊,顺势把他的脖子也抹了。
但是旁边的北戎士卒一刀朝着王春生劈了过来。
这一下子,他躲无可躲。
“砰。”
旁边一个年轻人用扁担拍在了那个北戎之人的刀,对着王春生喊道:“哥,赶紧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