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主大人,他对范大哥动手,说明他内心对地府毫无畏惧之心,留他不得。”
司仁一声暴喝,用握短剑的手指向倒地呻吟的范无赦。
“畏惧之心?就他这种人也配?
启禀狱主大人,我是黄泉通公司的员工,我叫司仁。
今天我护送顾客前往鬼门关进行交接,在途中发现数之不尽的彼岸花。
彼岸花在人界被称为冥界之花,但我知道这花并不属于地府,而是佛教传过来的。
因为蹊跷,我便留了个心眼。
后来,在即将入关的时候,我想起了这件事,并告诉了谢福队长。
队长当机立断终止了仪式,然后便把黑白二位统领找来了。
谢统领表现的很正常,可这范无赦却很奇怪,一直在对我进行刁难。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为何对我有这么强的恨意。
我思来想去,恐怕也只有这一件事才能让他对我如此憎恨。”说着,他将手指向放在一旁的棺材。
谢必安转身对赵子樱开口解释道。
“狱主,没有的事,不要听这小子乱说。
范无赦这么多年对地府,对酆都一直兢兢业业,从没有任何怨言。
刚刚他的言语确实有些不妥,但绝对不是像这小子说的那样。
这小子就是故意的,他在搬弄是非。
请狱主明鉴,重重治他的罪,否则地府的威严何在啊。”
赵子樱冷着脸。
“谢必安,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还是你觉得我一介女流,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用不用我把狱主的位置交给你来做?”
谢必安一脸骇然,他竟然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赵子樱刚接手边狱没多久,地府上下都在传她是某位大能的小蜜,也有传言说她是阴天子的女儿,根本不是凭借自身能力上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