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声洋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路希平一个翻身坐起来,抱着被子把自己的头埋进去,好将他滚烫的耳朵藏起来。
神经病吧这个人。路希平暗暗咬牙。
明知对方的文案不算正式,路希平还是会被那两个字惊到。
他强行挥散开聚集在脑袋里的乌云,尽量不去想象魏声洋如果当着他的面说出这句话会是什么情态,什么语调,以及什么姿势。
路希平起身,想趁着刚起床的活力,打扫一下卫生。结果他走了两圈,发现地面比自己的脸还干净,旁边的吸尘器和拖把都有使用过的痕迹。
而谁拥有他家密码,还能来去自如?
答案只有一个。
路希平颇为无奈地靠在墙边,低头扫描了一圈家里的地板,最后放弃锦上添花,松开了手里的扫把。
傍晚路希平出门去买了点备用食物,回来时却发现自己的信箱里多了封信。
他顺手取出来,还以为是什么纸质成绩单或医院回执。
结果当他看清封面的字迹后,一下愣住。
这个字迹他太熟悉了,龙飞凤舞,霸道遒劲。
路希平犹豫几秒,才把信拆开,将里面的信纸取出来。
亲爱的路希平同学,
见字如面。
那天的事情我一直在反思。是我没有把握好分寸,也没有尊重我们之间原本说好的界线。
被别人看见后而让你为难,我很抱歉。
你问我高中时为什么弹错了那一小节钢琴,我会找到答案的。
我知道我们彼此都需要冷静的时间。
如果以玩笑的模式无法将我的心情传达给你,那我用认真一点的方式写出来可以吗?
我很想你。
和好可以吗?
——魏声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