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上门时看见床上的坨起,于是放轻了脚步,把袋子搁置在厨房。
魏声洋先是轻车熟路地走进洗手间,找到洗洁精和各种清洁用具,把洗手间、厨房、地板都清理过一遍,然后又将两个垃圾桶里的袋子都抽出来绑好,放在门口,等会儿顺手带下去。
这些做完也不过才花了半小时时间,过程中几乎没发出超过20分贝的动静,而魏声洋的高精力高效率在此刻提现得淋漓尽致。
做完这些他甚至还可以去夜跑五公里。
确定一切有条不紊后,魏声洋拿起手机,继续给路希平发消息。
一边发一边还能听到很轻微的震动从路希平枕头底下传来。
粉面帅蛋:路希平大人,家里我给你打扫干净了
粉面帅蛋:醒了的话,烧烤自己热一下就能吃
粉面帅蛋:看到消息记得回我
粉面帅蛋:期待你的反馈[握手]
发完,魏声洋收好手机,抬眸朝床上看去。
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路希平的后脑勺发呆了好几分钟。
最后鬼使神差般,他迈步,走到了床边,缓缓蹲下。
他近距离地看着路希平熟睡的脸。彼此的呼吸都缠绵在一起。
路希平睡觉一直很乖,不仅深度睡眠,怎么都叫不醒,还不会乱动。他从小就得抱着路希平睡觉,这是刚需。
因为这会让他有“太好了,路希平健健康康在我身边”的实感。
魏声洋静静地看着路希平的睡颜,忽然轻声开口:“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我会找到答案的。”
说完这句话,魏声洋沉默半晌,用指节轻轻地刮了刮路希平被枕头压出肉痕的脸颊。
古着街深巷里情难自禁的接吻至今还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又可以像朋友一样对路希平做这些亲昵的举动了。
但心脏好像被挖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以名为“朋友”的创口贴无法缝补好这则裂痕。
既然没有缝补好,那就会一直漏风。
那么,需要用怎样特别的力量才能填补上他此刻灵魂的空缺呢?
要怎样的关系才可以满足他,使他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慌张,并坦然面对路希平?
其实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