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他们的确不会再在20岁的时候去一次MIA的海边了,即使再次踏上那艘皇后号游轮,也只能是在时间长河里刻舟求剑。
那天夜里海风带来的咸湿又难以克制的吻,在此刻重新延续。
魏声洋几乎是把路希平怼在了墙壁上。
“唔…”路希平的舌头被咬了一口,吃痛地皱起细眉。
但很快,魏声洋又用温柔的亲法包裹着他的舌尖,缓慢地含吮,从舌根一直吸到尖端,连舌面上的细小颗粒都不放过,细细地舔舐。
晶莹唾液交缠在一起,唇部密密麻麻的快感直通大脑,让路希平的眼睛很快起了一层湿淋淋的雾。
魏声洋的手臂牢牢圈住他的腰,胸膛贴上来,低头严丝合缝地封住路希平嘴唇,连呼吸都要被对方全部夺走。
路希平感觉魏声洋像是饿了一周的大型犬类动物,抱着食物先从头到尾舔一遍,再粗暴地啃噬,从肉到骨,再到灵。
唇舌交战持续了五分钟之久时,路希平听到面前人忽然错开,用鼻尖抵着他,微微喘着气,低哑道,“…宝宝,我想你。”
路希平被亲得差点窒息,面红耳赤地在快速呼吸,调整频率,他发懵地看着魏声洋近在咫尺的脸,没说话。
见他呼吸不上来,魏声洋改变了吻法。他以最初那样生涩的啄吻,小心地轻碰着路希平的嘴唇。
先是在下嘴唇上点啜了几下,再慢慢移到上嘴唇,用滚烫舌头缓缓舔过,拨弄小巧的唇珠。
一阵阵发麻的痒意在路希平尾椎爆发。
他的生理性泪水逐渐打湿了睫毛,如果不是魏声洋托着他,他差点站不稳,差点慢慢沿着墙壁滑坐下去。
“你…你…”路希平察觉自己失态,气急,“你不能亲慢点?!”
亲得这么密集做什么?做恨吗?!
“我已经很慢了宝宝。”
魏声洋嘴角向下开始装无辜,“…那我重新亲,好不好?”
见他不回答,魏声洋继续哄,“再给我亲一下吧?谢谢哥哥。”
…靠。
淫魔。
路希平的口水全被他吃走,亲到最后口干舌燥,根本没力气说话。
这段吻与以往相比,并不繁累,甚至也没有过多的技巧,更像是纯粹地在发泄情绪,或者说表达一种思念。
当他们分开后,两人迅速别开脸,各自忙碌地调整状态。魏声洋拿出手机,假模假样地来回滑动屏幕,实则在主界面和各大软件的登录界面来回切换,仓皇之间根本没吸入任何碎片信息。
路希平则站在角落,拿出随身携带的镜子,检查自己的嘴唇。
他用手指反复拨弄确认,里里外外都没有被啃破。
不错。
再微微张开嘴巴,探出一点舌尖,发现除了变得很红以外也没有其他奇怪之处。
很好。
连最外面的两片唇瓣也没有发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