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路希平听话地摁了接听键。
“阿洋,你休息没有?”
“干妈,是我。”
路希平脆生生道。
“哎呀!”
曾晓莉女士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马上笑意盈盈,“怎么是希平啊?希平你现在和魏声洋在一起吗?打游戏?还是什么?干妈好想你。”
“我们在回去的路上。”
路希平隐瞒部分事实,“他要开车,不方便接电话。”
“没事没事,我也就是随便打一个过来看看他在干什么。那你们忙?”
曾晓莉很有分寸感地闲扯几句,随后挂断。
由于在酒吧喝了不少酒,路希平现在有点想上厕所。他干脆走进陆尽家里,借用了下对方洗手间,顺便把手机还给了魏声洋。
洗手间内传来抽水声,路希平拧开水龙头,顺便洗了把脸。
而门外,魏声洋翻看了下来电记录。手机很冷,但保留了一点路希平掌心的温度,以至于他接过时心脏颤了一下,仿佛还能闻到路希平护手霜的香味。
曾女士很快发来微信。
—阿洋,希平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听街坊邻居说的。下午雨娟和人在打麻将,又有人问她希平的情况,她说希平好像已经有和什么人在发展了
-希平女朋友好不好看?
-你认识吗?
曾女士也浅浅地八卦了一番。然而魏声洋看见这几行信息时,只觉得一股气血直接往脑门冲,让他差点休克。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悬到嗓子眼,手脚发凉,眼皮直跳。
路、希、平、谈、恋、爱、了?
和谁?
女朋友…?
尽管理智告诉他这一定是误会。但难以避免的,他还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门像被人打了一发子弹,直接从太阳穴贯穿而入,贯穿而出。
他大晚上开车累死累活地把陆尽这个醉汉驼回公寓,是为了收到这样的惊天噩耗的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
路希平从洗手间出来,看见魏声洋像根杆子似的站在那,拿着手机一副心如死灰的神态,不由得发出疑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