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有不少客人吃了,而且量不少,直接将人吃进了药铺。”
“我也是早上才知道的,去看时那人口吐白沫,眼神发直,跟傻了似的。”
从始至终地听着,李野草神色未变,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早就提醒过了,是这群人自己不听。
有什么样的因,就自然有什么样的果。
老板见两人谁也没说话,便连忙好言好语的说道:“若姑娘和公子肯出手相助,我愿赠白银三十两!”
“将来您的家人无论是住店还是用膳,全都不要银子,可好?”
他的态度已经放到了最低,和昨日比起来,那是天差地别。
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这还真不好回绝。
李野草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陈苓川。
他眸色清清,漆黑的瞳仁中只映着自己。
他根本不在乎旁人。
“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闻言,李野草心中一股暖流划过。
她知道,就算自己见死不救,陈苓川也不会指责她半句。
李野草把玩着手中的圆盏杯,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怎么就确定我有法子?”
老板神色一喜,扬着眉毛说道:“既然姑娘认识野蕈,那必定也知道怎么解决。”
“还请姑娘给想个法子,在下感激不尽啊。”
李野草啧了一声,直接问他要来了笔墨纸砚。
她说,陈苓川写。
“生姜研末,芦根二钱,常山皂荚烧灰为末,淬酒给病人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