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出,里正嗬的一声瘫坐在地。
男人面色发白,身体直打哆嗦不说连牙齿都咔咔作响。
女人也渐渐回过味来。
她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我们,我们都是老实人……不会做,不会做那种事的。”
女人拉了男人的袖子:“对了老孙?老孙!”
吕泽的指节轻轻点着几案,每一下都像是敲
打在男人的心头。
忽然间,他的指节停止敲击。
突然停止的声音让男人的心重重跳了一下,他面色惨白,完全不敢抬头看吕泽的表情。
身为枕边人的女人看出他的心虚:“老孙?()”
她脑袋里嗡嗡作响,崩溃到极致。女人疯了一般扑上去,撕扯着男人的头发和衣裳,在男人脸上手上留下道道伤痕:姓孙的!你什么意思啊你?5()5[()”
“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我儿可是跟你姓的!”
“你要是想害死咱们一家吗?”
“你说啊——你说啊!”
“你不说是不是?我要与你和离!”
男人狼狈不堪地躲避着女人的厮打。
他忍无可忍,用力将女人推倒在地,怒吼道:“够了!”
男人双眼红通通的:“我怎么敢说?”
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手,厉声喊道:“那家伙,那家伙明明是个逃役的混蛋东西,明明是个该死的混账东西……开春的时候连坐制度一取消,我就想去官府报案。”
“然后我看到了他……”
“你见到了大郎?在哪里?”女人下意识追问。
“他居然成了郡丞的贵客啊——!”男人崩溃地开口道,“他在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好像我开口就能剁了我一样。”
“他对孙娘根本没啥心思!”
“两年时间,我们过得紧巴巴的,他倒好把一个累赘丢给我们……自己却过上了潇洒生活!”
吕泽长呼出口气:“…………”
他喃喃道:“还真的钓到大鱼了。”
吕泽一挥手,卫士将夫妇两人扣住。
随着一行人离开里巷,这座巷子内外也被重重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