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样没能成功。
陈景安气急之下,狠狠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你这畜生!你没心没肺!
他带着一张肿胀的脸,漫无目的走在安王城的街道上。
忽然,陈景安在一处屋舍前停住。
他转过身去,发现这里似乎是女儿“芃”的住处。
既然来了就得去看看。
陈景安用手在身上一通摸索,最终翻到了自己昔日作为“景”的时候,留下的一块“安国脉门学院”的讲师令牌。
正面是“体”,背面是“安”。
他找到主人家道明来意,希望进去参观一二。
那人接过令牌,看了几眼突然笑了。
“原来你也是景王的仰慕者。”
“既然这样,那就进来吧,仰慕景王的人肯定也坏不到哪里去。”
“不瞒你说,我家祖上与景王可还真有些关系呢。”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他的打扮酷似遛鸟斗虫的顽主,身上也没有脉门波动。
“我悄悄告诉你,我的曾祖母是景王的女儿,我的曾舅祖父就是当今的景王!”
“害,看你这模样就不信。也对,毕竟我们怎么看都不像一家人。”
出乎意料的是,陈景安竟然认真的点头。
“我信。”
那人一脸惋惜:“我就知道你不……嗯!你真的相信我?”
陈景安点了点头,又问:“你曾祖母呢?”
那人顿时垂头丧气。
“老太太十年前就走了,他生前最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