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歌接过曲乐迪切的牛排,轻声道。
“儿子,我和你爹之间可能不会是和谐的了。”
韩甲一歪着头盯着牛排思考着西餐礼仪,随后转过头看向曲乐迪,问道。
“多少度?”
曲乐迪轻声道。
“斜十五度。”
柳笙歌敲了敲桌子。
“甲一我和你说话呢!”
韩甲一抬起头看了一眼柳笙歌,随后看向宠儿,认真道。
“姐,你稍微收敛一点儿行么?咱们不是山顶洞人!”
“韩甲一你再逼逼我就干死你,我爱怎么吃就怎么吃,滚一边去。”
“那我爸和我爹之间的事情。”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吃给我拿过来。”
韩甲一乖乖把牛排推向了宠儿。
饭后宠儿拍着肚子说要去找小马车谈人生哲理,曲乐迪送宠儿去找小马车。
马路上,一大一小两个人走在路边,柳笙歌叼着烟问道。
“搞对象没?”
“我才虚岁才六岁。”
“抽烟么?”
“十六可以考虑。”
“韩谦死了你怎么办?”
“努力生活呗,偶尔烧纸。”
“那我死了呢?”
“我给你报仇,就像我姐说的,干死他!”
柳笙歌撇撇嘴,笑道。
“吹是不是?六岁就开始吹牛了是不是?我还真不知道你虚岁六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