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开心,他开心我就开心。”
经纪人喃喃。
他看闻霄雪,泪夺眶而?出:“我错了,我当初同意他转型该多好。可我总是担惊受怕,左右环顾,想让他粉圈稳定下后,再考虑转型的事。”
骆元洲当时想接一些主旋律的剧,但因为刚红,徒有名气没有地位,只能去?大制作里演男二甚至男三。
他不愿意,说粉丝不会接受他刚爆红,就上赶着给人做配,到时肯定又?一番腥风血雨。
而?若戏播的效果不好,粉丝更会滚滚而?去?。
他斟酌一段时间,拿着他最喜欢牌子的衣服去?劝,说等再过两年,粉圈结构彻底稳定,他的地位也无可撼动,一定给他接部好剧本,让他拿个视帝。
他以为骆元洲会生气,没想到,对?方只看着他笑,说都听他的。
他无法形容那刻的感受。
他感觉,自己为骆元洲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众人:“…………”
他们没有为这段感天动地的友情感到惋惜与动容,他们只在三观遭到巨大冲击后,齐齐陷入吃到狗血瓜的谜之沉默。
很久后,景音真诚发问:“我斗胆问下,您直吗?”
你一个经纪人,和手下演员间的感情,是不是太深了点。
比景音看财神?爷都亲。
经纪人抹把脸,从感伤里回神?:“…………哦,不太直,但骆元洲很直。”
众人:“……”
这大概就是顶级的白描手法吧,短短一句话,放在种?树文学城,可以扩展成几十万字恢弘巨作了。
他们也没想到,如此?大的年纪,还有人玩暗恋,不过喜欢谁是每个公民的自由,他们心里如何想,嘴上都不会说就是了。
经纪人的叙述里,骆元洲一共请了九个小鬼回来,也便?是闻霄雪在骆元洲各个住处翻到的“琥珀”。
而?里面,有四个是亲生的。
其实闻霄雪只亲眼?见?到三个,剩下的是经纪人见?事情再瞒不住,发给他的照片,他们是边请边送,尤其是最后几个厉害的,基本都是先送走?,再请下一个。
经纪人语气很低:“从第三个开始,骆元洲就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有一天,他问我,为什么总是梦见?一个孩子,在他耳边喃喃地问,爸爸,我又?回来了,你这次还会不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