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霄雪看着地上的几人,冷笑道:“打死?打残了,我来赔。”
景音这下放心了,感恩地想,一家之主就是一家之主。
他不再多说,让施初见?和白终度上前,一人一边,扼住骆元洲的腕部,连摁鬼宫、鬼信与鬼心三穴。
景音没带符纸,左右看了看,抓起刚被施初见?甩出去?,还在事态外游离的经纪人的手,找了块碎瓷片一划,用手指蘸着对?方的血,就在骆元洲身上画起符来。
刚摸上对?方的胸腹,景音脸色就变了。
骆元洲身上就跟冰块似的!指尖刚触上,就无知觉了。
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凉气,而?是凝结到极致的阴气!
景音手指头?感觉都要被冻掉,甚至还有种?要收手之感。
他狠咬牙关,愣是一挤舌尖,逼得额顶精血紧凝,飞速画符。
骆元洲体内的阴灵显然?感觉到危险逼近,威力?大发,两侧钳住他手的施初见?和白终度都快摁不住,短短几个呼吸,脸白了大片。
景音自上而?下,提笔而?画,越到符尾,脸颊脸侧越红,满头?大汗。
他顾不得自己,右手画符,左手二指并拢,合在唇间,观想关帝大印,稍息,一吹气:“奉伏魔大帝关帝圣君敕命众邪离身,不去?即斩!!”
一道红光直冲骆元洲胸腹而?去?。
骆元洲瞬仰脖颈,片刻,又?了无生息地颓仰在地,双目失神?地凝望头?顶吊灯。
凄厉嚎哭乍响,缠绕着景音,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根本没画关公斩妖灭鬼符最后两笔的景音:“…………”收收戏吧!跟他比演技啊?
众人都去?关怀骆元洲了,暂时没人理?景音,他嘴唇嗫嚅,趁人不备,小声道:“别哭啊!!我又?没说不帮你们。”
他最怕孩子哭了。
“呜呜呜,呃——”哭声一停。
景音:“对?,就这样,乖乖的啊!”
他从骆元洲身上爬下来,本来伤就没大好,又?来一下,更虚了。
他一点也不想起来,干脆瘫在地上,歇一歇,直到面前伸出一双手,景音还以为是施初见?,哼唧道:“我起不来,要不你公主抱下吧!啊——”
说着,一扭身,张开胳膊。
下一秒,他与闻霄雪对?视。
景音:“…………”
唉,要自强是他的命运他了解,先生可比他脆皮多了,景音自己爬起来,走?到闻霄雪身后,胳膊撑在轮椅靠背上休息,又?期待地问:“先生,这次我卖力?了,算我出外勤,有工资的吧!”
闻霄雪:“……”
半晌,他发出有钱人的漫不经意又?视金钱如粪土的声音:“给你开三倍。”
景音震惊:“先生,您是觉得我穷的很可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