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缓缓哭开,带着蔓延至每一寸心房的窒息苦痛,又转成尖啸,一下将骆元洲吓醒。
他惊魂未定地起身,一背的冷汗,隐约间,他感觉孩子的嘴,似乎和以往不太相同。
之后的每一日,梦都不会不断加深。
孩子由哭到麻木,再变成嘻嘻的笑,满嘴尖齿,面容青黑,枯瘦如柴架。
骆元洲告诉自己,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之后他一定请人,好好超度,让对方往生极乐世?界。
他丝毫不知道,事情至此,已到绝路。
第一次失控那日,所?有人惊慌失措,经纪人更是马不停蹄去找大师,所?有人的担忧与惊惧目光中,骆元洲反倒松了口气?。
就?像日日担心的,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斩下。
……
骆元洲低头?,发呆地瞧着掌上?伤口,片刻,对经纪人惨笑道:“是我太贪心,连累了你。”
进演艺圈的决定,家里没?一个支持的。
他刚试戏时,也遇见了很多难以释怀,让他动?摇,想逃离回家的事。
可是,他到底命好,遇见了恩人。
经纪人已泣不成声?,他完全接受不了当下结果,不敢去触碰骆元洲,独自面墙而?哭,骆元洲挣扎着起身,想去安慰。
仿佛看完一个国产版魔改蓝色生死恋短剧的众人:“……”
不是,你们玩什么呢!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无法自拔了?
景音最先开口,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吐槽道:“我说你们收一收吧!!”
谁想看你们这对狗男男的忏悔录啊。
信不信等下让你们劳燕分飞,此生间隔天南地北,再不能见啊!!
不开口还好,开了口,经济入哭得?更不能自已了,“大师,您别劝我,我真的过不去心里这关。”
景音:“……哦,那好吧。”
眼见闻霄雪要开口,景音自己上?前,左右找了找,找到个帕子,放在掌心,又上?前,盖在经纪人嘴上?,充当关音菩萨。
经纪人:“……”
这这这,这他也哭不出来啊!他生无可恋地拉下景音的手,他不哭了还不行吗?
虽然见到骆元洲的脸时,还是忍不住想掉泪,但他很努力?地憋回去了。
憋回去,总比被憋死的好。
其他人:“…………”
经纪人本还出神,闻霄雪视线扫来,人霎时绷直身子,对方的目光并?无压迫性,却让人无端觉得?自己在被审判。
闻霄雪目光只轻轻带过,并?未过多停留,只听他道:“正常来讲,骆元洲寿数不足三天。”
经纪人当场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