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荆拓远落在西京市公安局手里,那就还没有翻出他的手心。
话虽如此,但是他的心里却老大不踏实,因为这里还存在一个万一。
而他所说的这个万一,或者说是最大的变数就是张扬。
他这么想并非多余,因为只有张扬才会一直惦记着荆拓远不放,张扬之所以惦记着荆拓远不放,其实就是在惦记着他不放。
话说,张扬去哪儿了?
一想到张扬,张敬民的心里就不由得紧张,虽然会议室里还有常委们在等他回去开会,但是当务之急却是知道张扬的下落。
想到这里,张敬民又厚着脸皮拨通一个电话。
之所以说他厚着脸皮,是因为电话另一端的人就是国安部的部长秦正勋。
张敬民一向是不怎么能看得上秦正勋的,或许就因为秦正勋是个大老粗,虽然官至正部级,但是跟张敬民等人一向格格不入。
说白了,不是一类人。
也正因为如此,上一次张扬被前西京市公安局局长赵靖远和前检察院检察长李秉章联手做局带走时,秦正勋宁可去找首长出手,也没有打电话求助过张敬民。
秦正勋也很清楚,他在张敬民那里没有面子。
“喂,是老秦吧?”
张敬民明明拨打的是秦正勋的手机,还要明知故问。
秦正勋呵呵道:“张书记今天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秦正勋的话里讽刺意味也很浓。
“哈哈,你这个老秦,没有什么事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了吗?”
“啊——”秦正勋感到无话可说,所以就说了一个“啊”字,等待对方的下文。
张敬民感受到了气氛的尴尬,于是也不藏着掩着,直截了当问道:“张扬最近忙什么呢?”
秦正勋冷冷一笑,原来是惦记上张扬了。
秦正勋也不失时机地挖苦道:“怎么着?你也惦记上张扬了?是不是西京市公安局局长的位子无合适人选了?”
西京市公安局局长赵靖远刚被抓没几天,代局长刘京生也进去了。
这是在妥妥的打张敬民的脸。
但是,张敬民今天有他的目的,脸不脸的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