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是夫子令牌!见令牌如见夫子。”
一名叫做夏秋萍的女弟子惊呼出声。
“真是夫子令牌,他怎么会有夫子令牌。”
“不可能,这令牌多半是假的,这个废物长老怎可能拿到这枚令牌。”
“在天策学院之中,夫子闭关才会把这块令牌交给代理院长,莫非夫子认可他作为院长的身份?”
“夫子怎么会选一个废物长老作为代理院长,要知道夫子一旦闭关发生什么意外,那他就正式成为院长!”
“真是不敢相信,夫子会把令牌给他。”
众人嘴里说着不信,行动上已经规矩不少,不敢轻举妄动。
“夫子令牌,如假包换,现在我就是你们代理院长,这件事我说了算。”
张淼冷哼一声,接着将令牌收了起来。
“杨兄弟,不用担心,有我张淼在,他们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多谢张长老。”
杨鸣不禁对这位看起来疯疯癫癫的长老刮目相看。
“不必客气,这是夫子闭关之前特意交代,请随我来,不必理会这些人,对了向天你也来,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现在只是我学院一名弟子。”
张淼并不畏惧向天,和其他人很不一样。
“是。”
向天规规矩矩,杨鸣在身旁不敢造次。
“可恶,你们刚才为何不阻止?”
范德志捏着拳头,恨得牙痒痒,本想借刀杀人,想不到泡汤了。
“他有夫子令牌,我们能怎么样啊,见夫子令牌如见夫子,我们对付他就是和夫子做对。”
“是啊,我们也很想干掉杨鸣和向天,可是没有办法,这个张淼站在他身边。”
“虽然这块令牌有可能是假的,但是没有办法,谁也不能冒这个险。”
“哼!等着瞧好了,一旦让我发现这令牌是假的,让他好看!”
“范师兄,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就这么放过他,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