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贸然闯入显然太不解风情。不过,晚饭确实很重要,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适合两人独处太久。想到这里,唐隐一边走一边刻意咳嗽起来,脚步声也放得格外重。
“吃饭了——哎呀,秦铭。”他装作恰好撞见的样子。
秦铭猛地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些许慌乱:“啊,你好!”
站在一旁的高梅低着头,脸颊泛红,一言不发。
唐隐环顾四周,房间里一片狼藉,各种杂物散落在地上。他试探性地问道:“你们在找东西吧,找到了吗?”
“嗯,妈妈说新围裙在阁楼里面,我们没找着,所以就来这里看看。”秦铭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是吗……”唐隐微微眯起眼睛。
高梅突然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你、你看见了?”
“哎?”
秦铭连忙插话:“……那个,这件事可以对大家保密吗?”
唐隐举起双手,一脸无辜:“那个,说实话,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啊、啊、嗯。”高梅结结巴巴地应道。
“难道说你们在休闲养生?”唐隐突然露出促狭的笑容。
“什么意思!?”高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唐隐干笑两声:“啊哈哈,开玩笑的,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啊。”
“你、你说得没、错。”秦铭说话都开始打结了。
“那是当然!”高梅气鼓鼓地瞪了唐隐一眼。
看着两人明显不自然的反应,唐隐在心里暗自摇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他转身准备带路。
就在此时,一声刺耳的撞击声从楼下传来,“锵“的一声回荡在整个建筑里。
“怎么了!?”高梅惊叫出声。
唐隐和秦铭几乎是同时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冲向楼梯。楼下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钱进站在食堂中央,双肩不住地颤抖,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在他脚下,一个大瓷碗摔得粉碎,浓稠的杂烩汤汁在地上蜿蜒流淌,热气还在袅袅上升。破碎的瓷片中映照出钱进扭曲的面容,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那摔碎的餐具和洒落的杂烩上,没人敢率先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唐隐的目光在陈香和摔碎的碗之间来回游移。这真的只是因为不合口味吗?直觉告诉他,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钱进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怎、怎么突然这么激动?”王丽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已经让她感到不安。
钱进的嘴唇微微发白,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头。”
蓉婆婆皱着眉头,困惑地问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