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的马越来越快,如闪电一般,孟获的刀也挥起来,夹带着阵阵的风声。
“刘封,吾来也!”
只一瞬间,孟获就冲过了两阵中线,直奔刘封杀来。
而刘封竟还是一动不动。
这时,孟获已经在想,我这一刀是竖劈过去呢,还是横劈过去!
转瞬间,他的马距离刘封已经不过三十步。
刘封竟还是未有所动。
连剑都没拔出来。
二十步,刘封还是没动。
十五步……
越来越近了!
忽然间,刘封左手擎弓,右手搭箭,弯弓搭箭的动作只一瞬间完成。
完成动作的一刹那,将右手一松!
“嘣!”
一箭如流星飞出,直奔孟获。
孟获以为射他,下意识低身一躲。
然而那箭却穿透孟获战马的头颅,射进脑髓,一瞬间战马的大脑被利箭穿透。
战马还未倒下,便已死于非命。
连一声呻吟都没有,硬直扑倒。
孟获大惊,就觉着身体忽然一矮,还想拽着缰绳将马拉起来,却觉得屁股底下再不受力,立刻随战马一起抢翻在地。
巨大的惯性将他掼飞了出去,脸和屁股轮流着地,在土地上翻滚了七八个来回,精准扑倒在刘封战马的前蹄之下。
抬起头,脸上是土,嘴里也是土。
战马嫌弃的退后半步。
刘封的宝剑剑尖,已抵在他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