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里正被打得浑身是血,苦苦哀求。
两个百夫长不依不饶。
一瞬间,张飞大怒!
立刻冲上前去,抢下了两位百夫长的鞭子。
“陛下军令,不可威逼百姓,不可恣意抢夺,尔等这是作何?”张飞眼睛好似瞪出火来。
“大将军!”两个百夫长齐齐跪下。
张飞转过头,看着那名浑身是血的里正。
恍惚间,又想起了与大哥安喜县时,那督邮为了逼里正吕先生诬陷刘备,使下人将其绑在柱上鞭笞。
吕先生宁死不从,被打得鲜血淋漓。
是他暴打了督邮,为吕先生报了仇,也使得三兄弟踏上流亡之路。
“俺张飞生性粗暴鲁莽,但何时欺负过良善?”
他立刻上前,将里正的绳索解开。
然后愤怒看着两个百夫长:“将此二人给我绑起来!”
立刻有军卒上前,将两位百夫长绑了起来。
“雷铜!”
“末将在!”
“将俺的战马宰杀分与军卒百姓!”
雷铜含泪拱手:“末将。。。。。。遵命!!”
张飞将马鞭递给里正:“他们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打回来!”
里正哪敢接鞭去打,只惊恐摇头。
张飞坚韧道:“好,你不打,俺打!”
说着,扬起马鞭一鞭一鞭的抽打在两名百夫长身上,疼得他们叫苦连天。
其他军卒看着,随县百姓也看着。
一边张飞鞭笞士卒,另一边,踏雪乌骓的肉已经在锅中熬煮,冒出了阵阵的香气。
不知何时,已有百姓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们有的掀开地上的石板,有的挖开窗下的松土,有的从井中拽上了油布包裹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