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冷静一下?”
刘备吼道:
“法正!封儿生死未卜,你让我如何冷静?”
刘备不再称朕,对法正也直呼其名,显然已经激动到了极点!
法正坚定的抓着缰绳,他先让自己的语气冷静下来:“陛下,或许张南冯习已经遇难,但听吾一言,大公子未必会有事!”
“此话怎讲?”
“大公子若已遇难,曹魏定不会不声不响,肯定会大肆宣扬以破我军心!如今咱们没消息,曹魏那边也无消息,这不可疑吗?”
刘备缓了缓神:
“那你说封儿去哪了?”
“有两个可能!其一:或许大公子行军速度快了一日,已经成功沿河东进。而张南冯习为掩护大公子,抵住曹军,故而身陷。”
冯习张南若遇害,刘备固然心痛,但似乎远不及刘封之死那般痛不欲生。
“其二呢?”
“其二:大公子并未成功渡河,或许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他或许不走大路,沿山间林道穿行,以寻找其他入长安路线,故而行得慢些……”
“哦……”
刘备似乎被劝动了,他看着子午谷,喃喃道:
“我儿福将,经历无数生死劫难皆全身而退,这次定然也会安然而归!”
“正是!”
他想了想,又问道:“现在该当如何?”
法正回头看了看几个跪下请命的将军:“可令阎将军带一队人马进入子午谷三十里接应,但不可去旬河,大公子未必看得见斥候,但见我军人马,必会出来相见。”
刘备沉思着,看上去已经接受了法正的意见。
正欲下令。
可就在这时,只听一声马嘶!
一匹白马从子午谷“哒哒哒”的奔行而归,它神骏无比,马腿却被炭火熏得发黑。
正是刘封的的卢马!
人未归,马却回来了。
刘备愣住了,他迅速从马上跳下来,却因腿软一下子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