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我鬼迷心窍,痴心妄想,竟然想打您的主意。我就是个畜生,禽兽不如!”
走廊四下无人,秦淮茹把耳朵贴在门上,也听到了许大茂说的话,心中不禁感到好奇。
许大茂犯了什么事,为啥说的这么严重?
陈涛嗯了一声,继续整理自己的稿子。
明天有个会,他得汇报一下后勤情况。
直到一刻钟后,他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接着继续工作。
许大茂也不敢打扰,连身子都不敢动。
外面的秦淮茹,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她伸手敲门,打算到里面看好戏,顺便还能摸摸鱼,少干点活儿。
咚咚咚~
“进来。”
秦淮茹应声推门而入。
陈涛抬头笑道:“哟,是淮茹啊,你这会儿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无视了许大茂,笑吟吟道:“如果你有空,我想跟你聊聊柱子的事。”
陈涛摇了摇头:“晚上回去再说吧,我这会儿没空。”
秦淮茹有些可惜:“嗯,我先回车间了。”
说着,便转身离开。
陈涛叫住了她:“你先别急着走!大茂最近身体不好,想下车间锻炼半年。这半年里,你就是他的师父,要用心教他。”
闻言,许大茂的脑袋,仿佛被断水流大师兄用十二层功力裂头脚踩了一样,嗡嗡直响。
也顾不得秦淮茹还在,他哀求道:“何叔,何叔!您饶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愈发好奇了。
陈涛冷哼一声:“我没有开除你,已经是宽大处理了。这还是看在海棠的面子上,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许大茂为难道:“可是,可是……您别让我下车间,让我回去做放映员吧!”
陈涛喝道:“要么就滚出轧钢厂,要么就下车间干活,没有第三种选择,听清楚了没有?”
许大茂浑身一震:“听清楚了,我这就跟秦姐去车间。”
车间副主任是易中海,想必会给他这“情敌”以深刻教训吧?
就在秦淮茹憋着笑,给妹夫易中海介绍许大茂这位新工友的时候,她儿子棒梗,也被刘光福和阎解旷堵在了胡同里。
由于刘海中和许大茂一直不对付,作为幺儿的刘光福,自然就不想给许大茂办事。
但许大茂给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