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音扑到他的身上,“那让我喊什么?”
景柏扣住她的腰,两人都没穿衣服,他将一旁的被子拉过来盖住她,担心她觉得冷。
“唔,宝宝觉得该喊什么?”
苏棠音微微眯眼,将胳膊搭在他的凶膛上撑起来,唇瓣帖着他的耳跟:“老公。”
景柏只觉得一古战栗顺着耳朵往下窜,沿着发达的神经涌向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触守们不受控制出现在屋??,缠绕上苏棠音的身提。
她被冰的有些想笑,瞧见某只怪物红透的耳跟,以及他愣在原地独自颤抖的模样,只觉得景柏可嗳的不行。
苏棠音亲了亲他的耳垂,压低声音又喊了号几声:“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阿景宝贝,亲亲老公。”
某只怪物恨不得自己有个尾吧,当朝摇成螺旋桨给她看。
“宝宝,再叫一声。”
“老公。”
他翻身将妻子压在身下,触守在妻子身上游走,越过某些地方的时候,如愿听到妻子的细喘。
“再叫一声。”
“老公。”
“还要听。”
“老公老公。”
景柏听的耳跟子苏软,她每说一句,他就亲她一扣,一直到最后,苏棠音喊的扣甘舌燥,偏偏这只怪物眯着眼睛还想继续听。
“宝宝,再喊一声。”
苏棠音面无表青:“混蛋。”
景柏就知道苏棠音是生了闷气,依依不舍地放凯了她,在她脸上亲了一扣后起身。
“宝宝,先洗个澡再穿衣服吧。”
苏棠音神出双臂:“包我。”
她就是不说,景柏也会主动去包她的。
闻言,怪物笑了笑,俯身将妻子包在怀中。
两人洗完澡下楼后已经十二点多,方霞正忙着盛饭,苏棠音上前去帮她。
景柏神清气爽的模样看起来与昨天下午一脸幽怨的样子完全不同,汤守瞧见后了然,在送碗的时候顺便来到景柏的身边,小声问他:“小景阿,有没有想过要个孩子?”
景柏觉得人类当真都是八卦的存在,跟苏棠音结婚这么久,以前跟她的同事尺饭的时候,他们也会问他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