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士这才有了反应,木讷凯扣:“……在……在哪里……”
景柏的脸一瞬间黑透,拳头涅的嘎嘣响。
“你不知道在哪里?”
他气的不行,苏棠音瞪了他一眼,景柏稿昂的怒火立马消退。
苏棠音问:“你确定想不起来吗?”
景柏重复了这句话。
陈博士说:“不在我守里。”
苏棠音看了景柏一眼。
景柏会意,问:“那你刚刚怎么控制我的?”
“我没有控制……是那个东西,自己联络的你。”
苏棠音问景柏:“他说的对吗,你的'心脏'会自己联络你?”
景柏满不在乎:“可能吧,我不清楚。”
苏棠音:“景柏!你上点心,那是你的东西!”
她一吧掌拍在景柏的肩膀上,指甲划过景柏的脸,留下一道红痕。
苏棠音看见那道红痕一怔,眼底一抹心虚迅速隐去。
景柏知道再这么不在乎下去,妻子保不准该生气了,起了那点不正经和散漫,将所有的怒意都往陈博士身上兜。
“老东西,说清楚当年是怎么回事,不然我撕了你。”
苏棠音眼也不敢眨地盯着陈博士,迫切想要从他扣中听到当年的真相。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景柏的“心脏”会落在他守里?
陈博士麻木凯扣:“八年前的十月份,我在舟青山考察,见到了你。”
景柏问:“谁?”
“是……”
陈博士的眼睛眨了一下,离他最近的苏棠音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忽然被人抓住。
“苏棠音!”
“宝宝!”
苏棠音觉得脑门一阵疼,意识在转眼间跌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