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阿渝,她还小。”
“妈,求您了。”
“九哥,求你了。”
此时南渝突然双眼发直瞪着她奶奶,声音又尖又细:“启珍,启欢,记得妈交代的事……”
随后,南渝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好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去老房子,更不敢低着头看缸里的水。
甚至,她连口水都不敢随便吐了。
陆伯尧仔细听完南渝,讲述的这个离奇故事。
他第一反应是不信,但他不敢说他不信。
不然又得惹她生气。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陆先生了。
他现在谨小慎微,生怕一个不对,就会迎回她的冷暴力对待。
他现在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软玉温香在怀。
哪管故事多离奇,他就三个字总结:“好极了。”
孩他妈很有故事天分,她真不该当建筑师,而是作家。
男人做不到跟她一起迷信,所以偷偷转移话题。
柔声问她:“阿渝,你困了么?”
南渝突然打开了床头柜的台灯,对着视频把脸一板。
沉思质问道:“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信我是吗?”
他抓了抓头发,尽量让自己表现出态度虔诚。
“没有的,阿渝,我当然信了。”
“只是现在国内估计十二点了,我怕你困,明天还要上班。”
她羽睫轻颤,眼窝处垂下一片阴影。
半信半疑道:“你真的信我说的话?”
“我信,我信。”
陆伯尧生怕南渝不相信自己,灵机一动问:“那你们家五十年后,迁坟了吗?”
她闷声闷气:“迁过了,但没按照龙婆留下的口信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