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德安公的女儿失踪了?”
“是你干的?”刻晴扭过头来,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苏诚,看得他都有那么一瞬间认为自己是绑架德安公女儿的现行犯。
“当然不是,我跟德安公连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结下私怨。”
刻晴捏着下巴,仔细一想,此话倒也不假,自打这个店长来了璃月,他的行为都有受到千岩军的监视,应该没有机会作案。
“这么说来,卡蒂狗有一展拳脚的机会了。”苏诚笑着问道。
“你好像挺高兴的?”刻晴反问道。
“当然,我指的不是德安公女儿失踪一事。”苏诚连忙纠正道。
“你说卡蒂狗嗅觉灵敏,却有此事吗?”
“要验证这一点很容易,你可以将德安公女儿曾经穿过的衣服或者用过的东西,让它先闻一下,然后另一件他女儿用过的东西混杂在其他杂物中,再让它辨别,数量最好在20件以内,不然,别人会认为你们有虐狗嫌疑。”
刻晴眸光微微闪烁,明明是你自己吹嘘卡蒂狗神中神,现在又让我们悠着点。
吹的是你。
不让吹的也是你。
你怎么那么多事啊?
“闻出气味以后,它就能寻找到德安公失踪的女儿不成?不需要千岩军和总务司的人员出马?”
“你们千岩军和总务司不会连一条狗都比不上吧?”苏诚听着刻晴的话,有些啼笑皆非。
千岩牢固,层嶂不移,怎么可能比不上一只狗。
可恶,又被这家伙嘲讽了!
刻晴暗咬银牙,自打这店长来了璃月,她每次到访,都会冷不丁被嘲讽几句。
这令她颇为不习惯。
她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难顶的男人。
再棘手的事务,凭借自己超凡的办事能力,也能快刀斩乱麻。
没想到却在此人身上处处碰壁。
都赖凝光,没她同意开这破店,就不会有这么多破事。
“玩笑话而已,刻晴小姐不要在意,”苏诚笑道,“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参考意见。”
刻晴今晚在这碰钉子,表示不想再在这呆了,将小本本和钢笔一收,“今天就到这吧。”
“别啊,接着深入调查啊,我还没进入状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