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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教室内,岁宁和两个朋友喝坐在后排。
鹿嘉允带了包薯片。
他们三个人轮流传一会,传到岁宁的时候,刚好吃完。
岁宁低着头,把嘴里鼓鼓囊囊的食物吞下去,不时地抬眼瞥一下黑板。
“不是,岁小宁,”鹿嘉允低头,正好瞥到了岁宁手上的星光表,“你太夸张了吧,这表谁送你的?”
“我哥。”岁宁的声音压低,模糊不清的,“他出差回来给我买的,好看吗?”
陆大行和鹿嘉允齐齐伸出大拇指。
鹿嘉允:“要不说少爷命好呢。”
陆大行:“赞同。”
课堂接近尾声,陆大行收拾着自己的书,她虽然新闻媒体专业的,但也刚好和岁宁选了相同的专业课。
陆大行道:“诶对了,我爸今天做了炸蟹酥,你们中午要来我家吃饭吗?”
鹿嘉允和岁宁同时举手:“我去。”
“就是一些家常便饭,你们可能吃不习惯。”陆大行道。
鹿嘉允:“那我也去。”
总比他爸做的汤粉饭大乱炖好吃。
岁宁的眼睛亮晶晶的,“没事,我就爱吃。”
陆大行乐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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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餐一顿后,岁宁懒洋洋地靠在学校树林旁的秋千上晒太阳,不远处的湖心游着几只洁白的天鹅。
岁宁的手机传来铃声,是岁墨打来的。
岁宁接通电话,身体坐直,“喂,爸爸。”
“宁宁,听说,你去看望纪云舟的时候,拔了他的氧气管?”
岁宁低头看着鞋尖,心虚道:“没有啊,我好端端的拔他的氧气管干什么,爸爸,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姑父呀。”
岁宁的姑父和姑姑多年无子,一向偏爱岁宁,就算是岁宁真在医院里杀了纪云舟,他们也会包庇他。
岁墨沉默两秒,又道:“沈妄寒住院了,你去看望一下,地址已经发给你了。”
“不是,等等……”
岁宁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已经挂了。
“……”
沈妄寒住院,他为什么要去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