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兰锦嫣之前在凤栖山做弟子堂总教习,教导诸多天才弟子,现在单对单,专门教导陆心儿,严厉的要命,有一点点小病都挑出来反复说。
这让陆心儿苦不堪言。
她是妙言宗弟子,又不是凤栖山的翘楚天骄,不能总拿顶级天才的标准要求她对不对?
人是有区别的。
不是每个人都是陈问、宋观澜之流,得世间存在平凡的人。
现在提起陈问和宋观澜,陆心儿头都是疼的,她学习剑诀,但凡哪儿做的不对,兰锦嫣就会搬出这二位举例,什么陈师侄天赋已然冠绝,剑诀一学就会,一会就境,依然勤学不辍,这才有如今成就云云。
陆心儿很不耐烦,心里暗道找机会得让老陆收拾陈问一顿。
别人的孩子什么,最让人讨厌啦。
他奶奶的。
但不爽归不爽,陆心儿还得来跟兰锦嫣问安。
她拍了拍门环,从门缝挤进院里,露出狡黠笑容。
“娘,您真好看。”
兰锦嫣正在院里看书,一本近年新修的《肃州地理志》,见陆心儿进来,合上书卷道:“昨天和你说的剑诀细节,你自己琢磨没有?”
“啊…”
“到斗法场,演练给我看。”
“斗法场现在有人占着。”
“那过会儿去。”
一听这话,陆心儿就感觉兰锦嫣不打算放过她,转过脸撇了撇嘴,然后又转了过来,堆起笑容道:“娘,你们凤栖山没有宗务需要你处理吗?”
兰锦嫣道:“我做弟子堂总教习多年,已经为宗门做过贡献,现在宗务由年轻一辈打理。”
“可您还有两位弟子,您总得教导他们修行。”
“楚钦和看玉都已经破境化神,有自己的修行计划,不用我管着,即便修行有什么疑问,也可以请教其他宗门长辈。”兰锦嫣审视了陆心儿一眼,“你这是巴着娘回宗门是吗?”
陆心儿连忙摇头。
“没有。”
“这还没有?”
“我是认为修士都有自己的天地,尤其是娘宗门天骄,深受宗门器重,是不能因为家事而置宗门于不顾的。”
兰锦嫣轻笑了笑,女儿到底是担任了外事堂司职,剑诀没有学多少,口齿伶俐却已今非昔比。
但陆心儿心里那点小算盘,瞒不过兰锦嫣。
“你觉得娘对你太严厉?”
陆心儿一脸清白无辜:“什么呀,娘,您怎么会说到这个,我知道您教导严厉是为我好,但我问您这些事,也是为您好呀。”
兰锦嫣还有点说不过陆心儿:“娘的事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