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日,老二再次登门。
这段时间难得清静,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迎他入了座,老二开门见山:“我不在的这几日,听说卿澄的病情开始好转了?”
我一边呈茶,一边点了点头:“很神奇吧,明明之前怎么都不见好。”
不知是揶揄还是真这么想,老二沉声打趣:“阮姑娘在谁身边,便旺谁。”
我飞快睨去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喝茶。”
我将温热的茶盏,推到老二面前。
老二喝了一口,又继续道:“白姑娘可曾来过?”
我莫名其妙地咧了嘴,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笑:“没有,但听说她无一日缺席,朝夕陪在卿澄身边。
想是没空过来。”
老二又一次摆出狐疑地神色,浓眉竖立,不自觉压低声线:“白姑娘到底是卿澄正儿八经地妃妾。
阮姑娘还是防着些比较好。”
作为白芷玉的朋友,我自然不喜听到旁人这样置喙她。
于是,我冷了脸,重重叹出口气:“芷玉人不坏。”
老二难得见我愠恼,立马缓和面色,似抱歉般同我解释:“阮姑娘误会,我当然不是无故揣测白姑娘为人,只是她与卿澄,并不似你与卿澄那种复杂的情感。
她啊,说白了和展少将军一样,保不齐会作出什么麻烦事来。
咱们不得不防。”
老二言辞恳切,似想说服我。
但我对白芷玉,更多的是女子待女子的包容之感。
即便真如老二所猜测的那样,我想我也不会真的怪她。
并非是我圣母,而是我真切地明白,卿澄的安危,对白芷玉而言有多重要。
若是换做我,我也一定会将重要之人的安危,置于首位,哪里还顾得上旁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