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罗不能告诉他自己正在被监管,只有夜晚时间是自由的,不说的理由也是不想让他担心。
虽然夏尔也不可能担心他。
“我领地里有事,要回去。”
夏尔“唔”了一声,“好。那你明天还来吗?”
伊萨罗眸光瞬间一亮:“白天不行,夜晚可以,差不多还是这个时间,凌晨一点左右来,三点左右走。”
夏尔没说什么,“每晚见面两个小时吗?我知道了。”
伊萨罗望着他的侧脸,纤长的眼睫盖着黑色眼珠,嘴唇还在吐着甜香的热气,还未从刚才喂蜜的状态里出来。
可他那样专注地看着光脑,双腿乖巧叠着,伊萨罗心里万般不舍涌上来。
不知道审判结果会如何,大概率是死亡。
他私自放走了夏尔,滔天罪行,法不容情,罪不容诛。
胸口取走的那根肋骨每到雨雪天就隐隐作痛,虫族多雨,帝国多雪,他时常在痛,这会儿倒不是骨头痛,而是心在痛了。
伊萨罗还是没忍住走了过来,靠在卫生间门框上,说:“不再说点什么吗?”
夏尔看了眼窗子外纷飞的雪,裹了裹浴袍,“我确实有话想问你。”
伊萨罗看着他浴袍下交叠在一起的长腿,漫不经心地:“嗯?”
夏尔问他:“我现在还不会和虫族建立精神链接,只能听见其他虫的心声,你有没有办法让我掌握这个能力?”
伊萨罗认真思索,“你可以用我来建立基础链接,我来帮你训练精神力链接的经纬纵度,多建立几次链接,你就会从只能链接我一只,到能链接全体虫族了。”
“该怎么做?”
伊萨罗说:“这需要时间,你刚成年,至少要训练一个月左右。”
夏尔并不知道,做精神网的中心锚点是很痛苦的,别看虫母能够轻轻松松链接其他虫族的精神力,但是在虫母们还没有掌握这项技能的时候,就需要一个低等种的雄虫来做这个锚点。
为什么要用低等种呢?
一是,高等种不愿意承受这份绵长的痛苦。
二是,这件事有死亡风险,低等种们百分百死亡。
伊萨罗放松自己,走到夏尔面前,主动勾住了夏尔的精神网,对虫母释放了可以侵占的信号。
“来吧,霸占我。”他开玩笑似的说。
夏尔见他语气轻松,便没想太多,跟随本能,进入他的精神力层面。
……
被侵占的滋味并不算好,甚至有些痛。
雄虫要做的,就是抵抗这种痛,持续不断地抵抗,让自己保持清醒,一旦不再清醒,那就是精神力崩溃而死。
在这个时间里,虫母可以全方位探索他的精神力,从而实现彻底熟悉、霸占、操控。
……
夏尔闭上眼睛,陷入了深深的好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