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以前他没听进去罢了。
时凛沉默了下,吧嗒一声解开了她的安全带,从她身上起来。
那今天放你一马,起来,回家。
林棉:
家里床大。
……
十分钟后,林棉气喘吁吁地被按在了大床上。
时凛精力旺盛得很,不嫌累。
林棉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像一只脱水的鱼。<br>他有意要跟她玩,久久不愿意结束,且一次比一次过分。
林棉最终撑不住,攀着他的手臂嘤嘤求饶。
求我什么说清楚。
求你……快一点。
说点好听的,我考虑考虑。
时凛居高临下,微垂着眼眸,看上去克制平静。
只是眼底的私欲展示着他此刻有多么恶劣。
林棉脸颊绯红,嗓音格外软绵:时先生,你最好了……
叫我什么
时凛重重沉了一下。
嗯……老公
时哥
林棉脑袋嗡嗡地乱喊,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她的了。
时凛很受用,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的手腕,与她十指相扣。
说,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