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露出舒心的笑容。
周围的老头老太也都慈祥地呵呵笑着,闭口不提孩子爸爸死亡的事情。
倒不是他们嘴巴紧,而是韩英够疯够狠,他们挑事挑到孩子身上,她是真的会拿着菜刀找上门理论。
看着母子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绿化带转弯处,一群老人这才重新议论开。
“包建是独子,他死了,包家的东西都落韩英手里了吧?那可是不小的数目。”
都是拆迁户,邻里邻居的,对各家各户手里的拆迁款有多少还是有点数的。
有人算计着:“她还这么年轻,肯定还得再嫁吧?”
有人插话:“包家哪里还有钱,不都给包建败完了?一晚上撒出去一百多万,包家那些拆迁款够他上几次牌桌?”
“这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这韩英的心也是够硬的,这人都死了,气性咋还那么大?听她那意思,都不让包建回家?哎哟,这哪行啊。”
托儿园的老师站在围栏边听着老人们八卦,听到这话,忍了又忍才把到嘴边的反驳给咽了回去。
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包建吃喝嫖赌家暴的事整个小区谁家不清楚?
就包建那做派,换做她是韩英,连尸体她都不会去收!
钥匙插进锁眼,轻轻转动。
韩英推开门,让两个孩子先进屋。
“先洗手,然后在沙发上乖乖坐好,妈妈给你们切水果。”
“妈妈妈妈,我能吃蛋糕吗?”小女孩扭着小身子和妈妈撒娇。
韩英拍了拍女儿的小脑袋,拒绝:“不行。”
又说:“但如果你乖乖的话,吃完饭后能给你一小块。”
“快去洗手了哦。”她反手关门,拉上保险栓,顺手将钥匙挂在门后。
“嘀嘀——”手机传来震动。
韩英掏出手机摁亮屏幕,中介的消息跳了出来。
中介:【姐,有个客户是真的看中了你家的房子,价格方面能不能少点?】
韩英回了两个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