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农笑骂道,“你让江部长来问我要任命书……不就是打着打秋风的幌子嘛,我和你说,现在部委的钱也紧张,真没有这么多车。”
“欸,我是无所谓的,大家都知道,我不怕人说闲话的。”
赵羲彦撇嘴道,“但是黄部长就不同了,这厂长都没开车,副厂长天天开着车招摇过市……黄部长,你也不怕人说的是吧?”
“你……”
黄公略愣了一下,咬牙道,“部长,你这可不对啊,当初陈伯宣和赵羲彦弄东升的时候,你要钱给钱,要东西给东西,现在到了我你就卡我了?我是后娘养的是吧?”
“哎呀,黄部长,你这说的哪里话。”
谢少农委屈道,“当初他们不也是借的吗?后来都是拿钱来还的……还收了利息呢。”
“我们也借……(别介)。”
黄公略和赵羲彦同时开口。
“好。”
谢少农狠狠一拍手,“黄部长,你要借多少……你是前辈,我绝不二话。”
“不是,别借。”
赵羲彦拉住了黄公略。
“唔,什么意思?”黄公略小声道。
“咱们把厂子抵押到信用社去,不用问他借钱。”
赵羲彦低声道,“他借钱,肯定是狮子大开口……保不准还来个九出十三归,这谁遭得住啊?”
“好好好,赵羲彦……你现在这么防着我是吧?”
谢少农气极反笑,“行,那江怀安的任命书我们还得研究一下,等下周开大会再说吧。”
“部长,这可和我没关系啊。”
江怀安悲愤道,“我才刚刚来……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我管你,你们仨在一个厂子,你们就是一伙的。”
谢少农冷笑道,“理论上来说,黄部长、赵部长……你们炼油厂的报告,应该让你们厂长来交才是,抵押什么的,也要厂长签字,你们等着吧。”
“别介。”
黄公略满脸堆笑道,“部长,老赵他不是这个意思……我们都是同事,你还是领导,你说借钱,那我们自然开心不是。”
“唔,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