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江茉会怎么处理?”
“她处理不了。”任珊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背景有电流杂音,
“守卫不够用,工人罢工,能源还要优先供给核心区。”
“她只能关阀门,但关多了,人会憋死。”
“财团,完了。”
守卫们的项圈黄光一直亮着,但大家默契的放慢了动作。
追捕破坏者的车,总在拐进关键巷口时突然熄火,或胎压监测无故报警。
司机只需要在巡逻时故意压上几颗三角钉,就可以蒙混过去。
谁扔的钉子,鬼知道。
修车再快也要几个小时,当然,你还得祷告有修车店开着门。
官方自己的修理队全调去了通风井那边,谁有闲工夫补一个破车胎。
没有车就追不上暴徒,符合逻辑,不算违规。
真躲不过去时,子弹还是会射出,打不打的中另说。
子弹要么擦着目标耳侧飞过,要么打在脚前半米外的墙上。
有人看见两队守卫,在第六区窄巷里搜索了整整十五分钟。
巷子几十米,一眼就能看到头。
他们挨个检查垃圾箱,用枪托敲铁皮,踩扁每一个废纸箱。
最后对着巷尾堆的报废汽车开了两枪,收队。
镇压小规模聚集时,一个年轻守卫举枪瞄准的瞬间,手指顿了顿,枪口抬高了寸许。
项圈蓝光骤然大亮,他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抽搐。
扑倒在地,口吐白沫。
人群静了一瞬,然后无声散开。
队友从他身边绕过,没人踩他,也没人弯腰查看,直接无视。
他躺在那儿,直到医疗队赶来,才被抬上担架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