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再也不属于他的身影。
曾经,他也曾这样拥着她,那时的温暖,仍残留在他心里。
可他不敢去回忆。
半晌,他忽然看见木招摇倾身而下,宠溺地亲在苍耳的耳后。
一整晚,木招摇的眼睛片刻不离地黏着苍耳,直到天亮,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坐到窗边,拿出个刺绣的绷架,细心绣着什么。
青崖看了一眼,认出是一朵桂花。
原来那个玉佩…也不是苍耳的。
他竟然把木招摇的玉佩,当成是她的,藏了那么久。
真蠢啊,青崖白鹿。
他终于受不住得,闭起眼睛自嘲地笑。
苍耳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老九和木招摇,还有隐在暗中的青崖,也整整守了一天一夜。
没了眼睛,苍耳就没了时间。
她想睡就那么一直睡着。
直到肚子咕噜噜叫了好几声,把她自己给吵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牵着。
悬起的心忽然定了下来。
“小枕头?”木招摇试探地问。
老九的狐狸眼也一错不错地盯着。
谁也不知道,醒过来的究竟是谁。
“天亮了?”苍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