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听话我会在她手上丢了性命?”青崖讥讽道,“妖的话,都不能信。还是下了禁制的好。”
丁令威吹胡子瞪眼:“你用结界关着她,她当然要跑。她活到这般大,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你这伤,天雷霹的!也是你自己不管不顾,非要用引魂咒!是她逼的么??她把刀架你脖子上了?!”
“孽徒!!他是大越国太子!也是为师新收的关门弟子!你怎么能这般大呼小叫?!让你对个妖奴设禁制,又不是让你杀了她!”灵墟道长喝道。
苍耳呵呵地笑两声:“我不跑,我什么都听丁道长的。”
青崖阴仄仄走到丁令威身边:“那你让她说说,她叫什么名字。”
丁令威狐疑,这算什么问题。
“你……说下自己的名字。说响一点,让这位大越国太子,听个清楚。”他不明所以道。
苍耳扯一抹笑,命都没了,他竟然还在意这个。
“苍耳。我叫苍耳。山里常见的那种黏在身上,就摘不下来的野草。”
青柠嗤一声:“这什么名字。哪有人用野草取名字的。”
“你叫青柠,不也是个青果子么?我可从来没笑话过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怎么了!我名字是师父给取的!”青柠说着说着,回过味来:“你个妖物,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青柠啊青柠……你当日要是用的毒好一点,或者你的嘴巴甜一点,那碗汤药说不定我就喝了。”
众人听不懂这妖物说什么疯话,青柠却瞪大了眼睛:“小乞丐!你是小乞丐!”
雷护院一听,立马瞥一眼那妖。
眼下灯光昏暗,她又受了伤,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真和那小乞丐有几分像。
难怪……白鹿师弟会喜欢她……原来,一切早有端倪。
青崖又阴仄仄地让丁令威问:“那木招摇又是谁?”
丁令威舌头都捋不直了,好不容易把话磕磕巴巴问完。
苍耳垂着头不说话。
关于木招摇,她一个字都不会再说。
青崖的眼眯起来,不满道:“丁道长,还是给她下个禁制吧。”
灵虚道长,空山道长,一个一个都对着丁令威点头。
丁令威脚下暗暗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