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眼睛纷纷一亮。
又一位西方教长老道:“此法倒是可行,但问题是怎么逼出?”
这个问题一抛出,现场又陷入沉默。
一时间,再无人出声。
解决问题的办法提出来,可怎么实现又成了新的问题。
片刻后。
西方教主突然开口道:“我倒是有办法能祛除血煞之气,但怕是无人能做到!”
“哦?”宫主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教主不妨说说。”
他有些期待,虽然自己提出祛除血煞之气,可心里也明白,只怕没有实现的方式。
毕竟这是夜魇教赖以成名的禁术,如果有那么好破解的话,他们也不会这么摆出来。
“我教有一尊神器。”西方教主华缓缓出声,“它能镇邪祛煞!”
这话一出,西方教长老似是想到了什么,先是眼睛一亮,随即苦笑摇头。
“教主,那可是镇教神器,确有此作用,可问题是……”
说到这,他欲言又止。
宫主听说真有镇邪祛煞的神器,连忙追问:“有什么问题快说,现在情势紧急,再不说就晚了!”
“问题是无人能扛动它。”西方教长老面色充满无奈,又道:“别说扛动,就能挪动一分都做不到!”
景煊赫这时出声了:“不能装入储物戒吗?”
他有些纳闷,这么好解决的办法不知道用,非得用人力扛?
“如果能装入储物戒,我们早就带来了,哪里还会有此一说?”西方教长老摇头叹道。
“这……”景煊赫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还不能装入储物戒?这神器当真是镇山之宝,只能镇山了。
他觉得有些可惜。
宫主思索片刻,看向西方教主:“教主,你可是炼体晋升的半步武皇,难道……连你也扛不动?”
这话一出,西方教主苦笑出声:“惭愧啊,我西方教万年以来,只有上代教主将此物搬至山门镇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