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直接了吧?”别说戈武,连陆勇添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出其不意一直都是克敌制胜的有效手段,如同我们没想到一样,伊朗的领导人也未必能够想到,伦敦当局会直接采用终极手段。毕竟只是一次小规模冲突,而且类似的冲突在过去几十年经常发生,可以说司空见惯。
别说是英国,就连美国海军都被伊朗算计过。不管怎么看,伦敦当局都没理由走极端。搞不好,伊朗的领导集团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大部分领导人要么在寓所里面,要么在办公室里。即便在移动的平台上,比如军用运输机上面,因为需要频繁向外界发送电磁信号,很容易暴露行踪。如果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袭击行动,而且美国与以色列也有分,伊朗领导集团确实是凶多吉少,就算没被一锅端,也肯定遭受重创,在短时间内丧失指挥能力。”
戈武这么说了之后,陆勇添也没接话。
“现在的情况其实一目了然,我们不但要通过披露真相的方式来阻止战争爆发,还必须想办法让事态失去控制。”
“分头行动?”
戈武点了点头,表示陆勇添没有说错。
只是,到底要怎么分头行动,或者说如何分配人员,却是个问题。
“如果没问题,我就去法斯莱恩。”李约翰打破了沉默,在引起其他人注意后,才接着说道:“在外籍军团服役的时候,认识一些皇家海军的军官,其中几个转到了后勤部队,而且就有一个在法斯莱恩。前几年,我们还见过一面,聊了一些生活与工作中的事情。以我的判断,那哥们过得请不是很顺心。好像是离婚赔掉所有家产。说不定,能通过他找到进入军港的机会。”
“有多大把握?”
“不好说,要看具体的情况。只不过,他真要手头拮据,而且有不良嗜好,把握肯定不太小。”
戈武点了点头,说道:“行,你就跟我去法斯莱恩。”
“你……”
“难道你能去?”
给戈武反问了一句,陆勇添就闭上了嘴巴。
不管怎样,他现在是军情局的人,如果他在法斯莱恩遭遇了意外,哪怕只是留下去过的证据,后果都难以设想。
“我们去朴茨茅斯。”赵诗棋没有跟戈武纠结。“如果必须去法斯莱恩冒险,那么去的人肯定越少越好,戈武与李约翰是最佳人选。更何况,如果他俩都没法搞定,别人去了也帮不上忙。”
戈武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能够找到办法混进去,阻止战略核潜艇发射导弹,自然是再好不过。要是办不到,你们也不要蛮干。只要我们能够在朴茨茅斯找到证据,证明发生在霍尔木兹海峡的事情是蓄意所为,就能够阻止伦敦当局铤而走险。到时候,我们这边要是发生了意外,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们。”
“我们会见机行事,如果没有合适的机会,我跟李约翰会以最快速度南下,争取及时的赶到朴茨茅斯。”戈武稍微停顿一下,才说道:“你们也一样,到了朴茨茅斯要小心谨慎,那边的安全级别不在法斯莱恩之下。更重要的是,如果是蓄意所为,舰队司令部就肯定得到了严密保护。”
“放心吧,我知道轻重。”赵诗棋说着就把目光转
向了苏青平与陈伊万。
“我们跟你去朴茨茅斯,就算没能力参与一线行动,也能在后方提供支持。”陈伊万勉强笑了笑,又说道:“那边是英吉利海峡,如果真的发生了意外,我们也能更加方便的离开英国。”
“我可以把游艇派过去。”
“这也太招摇了吧?”
在苏青平提到游艇之后,陆勇添立即跟了一句。他不是可惜那艘游艇,而是觉得游艇太醒目。
“可以让游艇留在公海,在发生意外之后再来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