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常情况下,前台服务员会把门卡放在一个小纸袋里,门牌号是写在纸袋上,而且一般在内侧。这么做,也就是为了保护游客的隐私,防止其他人在捡到客人不慎遗失的门卡后用来行窃。毕竟游客在入住酒店之后,肯定记得住自己入住房间的门牌号,也就不需要在门卡上做特别的标注。
那肯定是沃尔夫入住房间的门卡,可是他没有来得及把房间号说出来。
戈武又在沃尔夫的身上摸了一遍,没找到放门卡的纸袋。那东西,普通游客一般会带在身上,比如揣在裤兜里。只不过,沃尔夫不是普通游客,他很可能已经丢掉了,或者是放在房间里面。
其实,在沃尔夫身上根本就没有跟身份有关的物品。别说是护照,连家人的照片都没有带在身边。很明显,沃尔夫把此行当成了秘密行动,也表明他早就知道来跟苏青平碰头有很大的风险。
这是不是跟酒店遭到的袭击有关?
确实存在这种可能,只不过这不是得立即搞清楚的问题。
关键是找到沃尔夫藏起来的情报,可是他已经死了。
这该如何是好?
“我们得离开这里。”戈武没有纠结,毕竟开始的枪声,肯定惊动了其他匪徒,留下
来就是死路一条。
“我们已经暴露了,匪徒肯定会进行拉网搜索。如果没办法尽快找到沃尔夫的房间,就肯定会被匪徒发现。”赵诗棋明显迟疑了一下。“我们不可能去楼上一间一间的尝试,最好的办法是找个地方躲起来,避免被匪徒找到,想办法查到沃尔夫入住的房间,然后再过去找到他带来的情报。”
必须得说,受过专业训练的情报人员就是不同,时刻都能够保持冷静,而且总能以最理智的态度面对问题,思索解决问题的办法。虽然当前的形势万分危机,但是对赵诗棋来说或许就是小儿科。
“这需要陈伊万的帮助。”苏青平嘀咕了一句。她确实有点慌张,只不过在赵诗棋的影响下,也迅速冷静下来。说起来,苏青平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当年甚至干掉了愁人,让保险公司破产,还在FBI的追捕下逃到了英国。相对的,在安顿下来之后,不再因为担惊受怕而夜不能寐,变得松懈了许多。
其实,要不是去年发生在德国的事情,苏青平现在都还是万众瞩目的私募经理。
不过,苏青平也提到了关键问题。因为匪徒关闭了酒店里的手机基站与无线局域网,所以戈武与赵诗棋在进入酒店之后就跟陈伊万失去了联系。只有在离开酒店之后,至少要到大楼的外面,才能够与陈伊万取得联系。很明显,现在这情况,别说是离开酒店,哪怕是去大楼外面都十分危险,也肯定会被匪徒发现。到时候,哪怕联系上了陈伊万,并且在陈伊万的帮助下查到了沃尔夫入住的房间,也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返回酒店,找到沃尔夫藏起来的情报。
“我带着信号放大器去楼顶。”李约翰立即就自告奋勇,毕竟除了戈武只有他是有战斗力的男性。
“我们先离开这里。”戈武也没啰嗦。
在提醒李约翰之后,戈武就回到了走廊上,带头朝楼道走去。
其实,他之前保持沉默,也就是想到了这一点,知道需要有人站出来,这个人只能是李约翰,还得是自告奋勇,而不是安排下去。道理很简单,去楼顶安装信号放大器可以说九死一生,搞不好就是有去无回。虽然在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之后,尤其是一起过了春节,戈武与李约翰的关系已经非比寻常,但是要说到生死,戈武肯定不能把李约翰往火坑里推,至少不能让李约翰去送死。
当然,李约翰自愿,那就另当别论了。
到不是说戈武虚伪,而是在这个紧要关头,绝对不能因为误解而产生矛盾。
楼道避开了匪徒,也只是暂时安全。根本来不及藏匿两具实体,在发现同伴遇害之后,其他的匪徒必然会展开拉网式搜索。东躲西。藏能够争取到一些时间,却无法长久。更何况,匪徒也未必会给戈武他们足够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