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这个非常时刻肯定不能掉以轻心。
为戈武他们开门的是赵诗棋,在让戈武与陆勇添进去后,她也朝外面观察一番,才拉上房门。
除覃修哲,其他几个人都在。
显然,在军情局出面介入后,问题变得更加的复杂。别忘了,德国情报安全局肯定知道慕尼黑的袭击事件跟几个东方人有关。在收到消息之后,也就有可能密切留意军情局的情报人员。
此外,覃修哲的状态也非常糟糕。就算没生命危险,也没法继续跟随戈武他们,留下来只会拖累大家。
要说的话,如果有其他地方可去,戈武绝不会让苏青平他们来军情局的安全屋。
只是既然来了,也无话可说。
小木屋并不大,就两个房间,几个人都在外面的房间里,而里面的房间用来存放物资与装备。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很简单,一大锅炖肉,主食是面包。
这是德国,炖肉加面包是标准的食谱。事实上,在“逃难”的时候有吃的就不错了,没有人会在乎吃什么。
利用戈武与陆勇添吃晚饭的时间,苏青平简单说明了当前的情况。
覃修哲已经被军情局派来的人员接走,而且在下午回到国内。身体状况很糟糕,只不过没有生命危险,接下来会做几次手术,接上断掉的肋骨。然后需要休息几个月,或许还需要进行康复治疗,才有机会回一线工作。他托滕梓臻带话,感谢赵诗棋,以及救了他跟赵诗棋的李约翰。
此外,苏青平做了安排。
等到风波过去,她会通过海外的匿名账户,为覃修哲提供进行后期康复治疗必须的医疗费用。如果有需要,以及在没有违反组织规定的情况下,她还可以通过第三方机构为覃修哲提供到欧美国家进行康复治疗的机会,或者是让欧美的医疗专家会诊,根据覃修哲的实际情况来
制订医疗方案。
用苏青平的话来说,这些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至于由谁买单,苏青平没说,也就是不让戈武操心。毕竟戈武不是很富有,他的所有身家都在苏青平手上,由苏青平打理与经营。戈武有多少存款,能购买什么样的服务,她比戈武本人都还要清楚。
“下午的时候,莫斯科发布消息,在加里宁格勒举行了反恐作战演习,参演部队就包括第117导弹旅。”
“这是在遮盖真相。”
“家丑不外扬,也没什么好说的。”在陆勇添说出来后,戈武也跟了一句,结束了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虽然苏青平他们没去加里宁格勒,但是在知道了戈武他们的遭遇,尤其是俄罗斯情报机构对待他们的态度之后,肯定会愤愤不平。这种情绪的发泄,不是不需要,只是现在没有任何的意义。等行动结束,彻底粉碎桑奇的阴谋之后,再找个酒吧,要几打啤酒,大家坐下来喝个痛快。在那个时候,怎么发泄都没有问题。就算喝醉了,也不会耽搁什么,更不需要害怕再也醒不来。
苏青平点点头,又说道:“稍微晚一点的时候,波兰当局也发布消息。在排除技术故障之后,北约集团首脑峰会将按照调整后的安排,在明天上午正式召开,到时候将通过波兰国家电视台向全世界直播。”
戈武微微一愣,没有搞明白苏青平的意思。
“在遭到袭击之后,波兰当局紧急终止了会议,随后对外宣布是技术故障。”苏青平把目光转向了赵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