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笑憋的说不出话来,缓了一会儿,才一口气儿问道。
“你怎么不对鸟说,不许拉。哈哈哈——”
折桑笑的没力气。
想想他蹲在树枝上,用漂亮的桃花眼瞪着鸟,也是这种硬梆梆的语气对鸟说话,就有一种怪诞的搞笑。
顾衡脸彻底黑了。
他走到镜子前一看,脸拉的更长了,特意换的月白色的袍子,还不如不换。
忘了是那个嘴碎的说他穿玄色看起来不好相与。
他伸手拔下卡在冠上的羽毛。
皇后看着他只顾着咯咯的笑,像是被点了笑穴。
“臣也淋湿了。”
他说,很无奈,被她笑的没了脾气。
真的很奇怪,明明在树上蹲着的时候,他心里又气又闷。
可是见她笑呵呵的,有些怨念很没骨气的就消散了。
折桑一直以为顾衡拉着长调调,似笑非笑的看着你,是最要命的。
那是因为她没见过委屈巴巴的丞相。
他形容狼狈,就那样无辜、可怜的看着你笑他,然后软软的说,他也被淋湿了。
他软和无奈的时候,带着一种酥感。
就好像在诱导你犯罪。
折桑愣了一下,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但觉不是她愿意滋生的。
“怪不得说美色误人。”她嘟囔。
“娘娘说什么?”顾衡盯着她。
折桑不敢看他的眼睛,“快把衣服换了吧。”
她说着,把先前傅戎要换,但没来得及换的私服塞给他。
顾衡两根手指捏着,拎远了审视一眼,松开手,扔了。
“不穿。”
让他穿皇帝的衣服,亏她想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