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仙闻声哑然,忍俊不禁着道。
“所以玖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是跟过去看看他的家底还是……?”
“这就没必要了。”
李敬摇头,道。
“凡事总要有个度,纳兰缺遇到我已经够惨了。再要搞他,人怕是记恨我一辈子。我留着他便是日后他保不准有用,真要把他得罪惨了,到时我可不一定敢用他。”
迎上这般话音,香云仙感到有理之余各种哭笑不得。
李敬嘴上说有度,实际是换着花样把纳兰缺往死里整。
这要换了她,心态早崩了。
要说记恨,估摸着人早已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李敬这也就是没整到叫人豁出去跟他拼命的程度……
这边。
李敬揣着玉简心念投入其中查看了下。
一片晦涩深奥的篇章随之映入他脑海。
这篇章很是奇妙。
每一个字单独拿出来,他都可以认得。
但组合在一起,他看不懂。
是真正意义上的连表面组合在一起的模式都看不懂。
这些文字组成的字句仿佛自带是干扰认知的禁制,让人无法明确地将它们排列成句进行解读。
单独一个字,可以看明白。
然而却没办法将它们组成一行句……
这,何止是有点东西?
李敬也没非要瞧出个所以然来,心中默念登录。
随之。
眼前提示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