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诚意不是?
“练多久?”
李敬腆着脸询问。
“……”
柳思思。
论蹬鼻子上脸,李敬越来越炉火纯青了有木有?
“你想练多就就练多久。”
扔下这么一句叫某人眉飞色舞的“狠话”,柳思思转头。
“去屋里说,你要再磨蹭,雨然可就该把灵鸡吃完了。”
听得这话,李敬赶忙进屋。
回家的诱惑,已有“预约”。
那灵鸡,必须得吃上。
……
晃眼,时间来到隔天傍晚。
柳思思茫然躺在床上,满脸怀疑人生。
她有点后悔,凌晨撂下了那般“狠话”。
作为一名人、妻,她很有自觉。
将近有两月没在李敬身边,得陪陪自家相公。
到她自己这里,对李敬也很是思念。
李敬没走去秘境之前,两人好歹能在她冲关的间隙勉强见上一面,之后一整个月那是一面都没见上。
然而柳思思必须承认。
她小看了被“饿”了将近两月的李敬……
某人勤恳的耕耘,一直从凌晨陈雨然吃饱喝足离开开始,进行到了傍晚时分。
直到她实在抬不住了告饶,才勉强得到收场。
本来吧。
柳思思觉得自己成功破入了四境,今时不同往日。